佐久間花明

佐久間花明
Sakuma Hanakiraa

花明 / hana 稱呼隨意

維勇末期。
奧尤ATM。

活在教練的股間和總裁的防風鏡上。

LOF轉載請務必告知我,請不要讓我一直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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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勝者與王者不索求言語

雙方都害怕失去的故事,第六話衍生,已經在一起的設定,OOC+超級大亂打。

為了他們開了一個新的lofter......應該不會有人知道我是誰XD(被認出來我也是認了)

能夠食用愉快,是我的大榮幸//想要認識也喜歡他們的小夥伴!!

第六話我看了快20遍(

R15可能請閱覽注意~ 



維克托親眼目睹那一幕的時候,其實,有一些不甘心。

但怎麼可能流露出一點這種情緒呢?於是他和所有人一樣,用力鼓掌、對他表示一定程度上的讚美。

勇利是那麼完美地,真情地演繹了他的EROS,甚至遠比維克托想得要魅惑勾魂。

勝生勇利像一顆威士忌糖,是的,維克托愛威士忌勝於他祖國推崇的伏特加,儘管冰場上的鮮紅花束早已被全數收妥,勇利的甘美氣息還在凜冽的空氣中回甘。

 

他怎麼會這麼這麼想要這個男人呢?

 

外界都說:

「維克托怎麼當上勝生勇利的教練呢?」

「這可是把維克托搶走了呢。」

「佔據著那個全身上下都令人忌妒的天才可是滔天大罪啊。」

 

——完全不對。

 

是維克托.尼基福洛夫早一步掠奪了勝生勇利。

使他不能沒有自己陪,使他眼底流出渴求的目光,使這一切在勇利的人生之中顯得恰如其分,旁人根本不知道維克托在這份上有多細心拿捏。

也罷,這是全世界都不需知道的事情,包括勇利。

EROS是他的最大極限了,性/愛這個主題,是濃縮了他所有幻想構成的三周跳及旋轉,當然,不含開頭他的壞學生惡意的色誘。

這個教練可做的真不正當,維克托腹誹自己。

 

「勇利,滑的那麼開心啊。」

剛結束比賽的他的學生,緋紅尚未褪去,喘著微弱的氣息,兩眼直直地定在記分板上,沒有回應卻像是深思著什麼,接著搖了搖頭。

「只是在想,看比賽的人....是不是很開心呢?」

好可愛。

又好不甘心。

我......越來越害怕這樣的EROS不再屬於我了....嗎?

「肯定開心的呀。」

維克托輕柔卻篤定地在勇利耳邊呢喃,接著雙臂將他扣在自己懷裡,但勇利好像也只是慣於他這樣的肢體動作,有些想掙脫、有些無奈、有些怡然自得。

 

成為勇利的教練,想要帶他穿越重重障礙拿到大滿貫,甚至想作為他的戀人,這些都不是為了讓勇利被世人歌頌、成為滑冰界的傳奇。只是想讓他適應自己,讓那令人垂涎的豬排飯自甘墮落到他的五臟六腑裡。

——是這樣嗎?維克托問自己,同時又有一些灼熱的、刺痛的在他心中敲敲打打。

 

「不需要想著食物和美人,那你會想著我嗎,Yuri?」

他始終沒有問出口,凝望淹沒在歡呼聲中的勝生勇利,不著痕跡地吞了吞口水。

還想再因為你,更快樂一些,更痛苦一些。

我需要你。

 

 

他知道他總是會朝著維克托笑,對他笑,是那麼自由又幸福的事。

不自覺地,他已然對全世界宣告自己的主權。

 

「維克托之愛,只有我得以知曉。」

 

爆炸性話題什麼的他並沒有考慮,但九州賽後的那番發言,對勇利來說其實還稍嫌隱晦了些,他真心愛維克托。

不管他用什麼樣的評價論斷自己,勇利都甘之如飴,對他的嚴格及批判毫無怨言,如果自己可以更完美無瑕——在他如雪的愛人眼中,他不介意日日夜夜被操練到死。

怎樣都好,如果最後一個賽季結束之後他還想擁有他,勇利知道自己就要有一定程度上的覺悟。

沒有任何事情比失去你痛苦。

 

「維克托,請不要移開你的目光,好好看著我。」

戀人的額頭很燙,像是全部的血液衝上了這個地方,維克托冰藍的眼眸沒有一絲動搖,像一潭結霜的湖水,靜靜地允諾他遠離。

EROS,啊是的,現在的他已經是EROS了。

勇利緩緩抽開那契合在維克托手裡的手指,朝鎂光燈底下走去,那情色舔舐嘴唇的把戲也一樣,是對愛人百分之一千的留戀。

 

維克托、維克托、維克托,勇利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三次。

看著我,看著我證明對你的愛。

 

把跳躍都放在後半對他來說真心吃力了些,尤其他又會分一些神——並不是想著維克托,而是孤高地笑著,那些人到底懂了沒有?對,他就是尊爵不凡。

勇利一點也不在意自己是否脫胎換骨或浴火重生,只要維克托點頭,又那樣興奮地露出對他的肯定,他便重新活過了一次。

 

他隨時都在洗滌自己的Eros,到更美更動人心魄的境界。

所以哪天維克托消失了,勝生勇利大概也將不復存在。

 

愛我就別走,我的教練。

 

「小豬,過來這裡。」

「維克托?我現在已經不是小豬了啦......所以你還沒有跟我說剛剛的評語!」

接受完媒體訪談的兩人迅速的回復到平常的姿態,簡簡單單,甜甜膩膩。

寒冷熱燙彷彿只在冰上,激情愛情同是。

「不是說了嗎,大家都開心地不得了,你已經是獨樹一格的EROS了。」日本隊休息室中,維克托把頭靠在勇利的肩上,玩弄起勇利的手指,然後——倏地滑了進去再度十指緊扣,仿若再也不會放手。

「大家是大家,維克托是維克托,」在只有兩人的空間裡,勇利的聲音迴來盪去,在維克托的心裡無限放大,「我看到了哦,維克托高興的樣子。」

「還不都是因為你,」維克托說,「我最棒的學生,Yuri。」

這樣近距離又直接的讚美一下刷紅勇利的臉,他抽開維克托的手,但接著把身軀埋進維克托懷裡,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作為東方人,勇利的眼型是意料之外的好看,上頭的睫毛也是,根根分明乾淨。

「維克托......」

「怎麼了小豬?」

「你會離開嗎......」

「什麼?」

「維克托離開我這件事,絕對不要。」

「不會的,我怕你又變成小豬所以絕對不離開你。」

維克托捏了捏勇利冷而發紅的鼻尖,慣例地安撫著他的撒嬌,在冰上的勇利高傲的令人折服,想讓維克托親吻他的腳尖,下場後卻又總是把自己埋在厚重的外套裡,從來不信自己夠格拿到那樣的高分。

 

這是怎樣的日本第一,這是怎樣的,他愛的勇利?

要是身處俄羅斯,浪漫的情話信手拈來,他是毫不缺乏的,但在這東洋國家,他可以用的語彙少之又少,他不懂這個精緻的文化底下,怎樣表達愛才是妥當的,眼見勇利又要睡過去,維克托竟有些不知所措,不過作為一個站在巔峰的天才,他自然知道有些機會一錯失便永遠不再屬於自己。

 

「小豬,先別睡著。」

「怎麼了維克托?」

「平時對你做了那麼多身體鍛鍊,勇利的換氣技巧應該不差?」

尚未對話語做出反應,維克托的舌頭強硬的撬開勇利那排白皙的牙齒,掃盡勇利口腔內僅有的空氣,他吻過的唇沾上了屬於維克托自己的色澤。

「——唔、不、」

「你是路西法.....」戰鬥民族的體格擁有絕對的壓制性,勇利整個身體被鉗在維克托身下,「我已經墮落了,你要負責嗎?」

「這是俄羅斯人告白的方式?」勇利有些尷尬的別開了頭,「有點中二啊......」

「中二?」維克托明顯地不明白,不過他也不打算深究,「小豬希望我多學學你們這邊的甜言蜜語,也不是不行。」

「不要。」勇利果決地阻斷了他的念想,「維克托......不可以學。」

「為什麼?」維克托笑問,領著勇利的手幫他解開襯衫的扣子,他挪了挪身子,把膝蓋頂到了勇利雙腿夾縫之中,開始難耐的磨蹭。

犒賞愛人就要付出一百倍的努力,維克托奉守這個信條,至今終於尋得用得上的對象。

「拈花惹草,」勇利嫌棄著的表情中有被慾望沖的迷茫的眼色,「我們這邊的少女禁不起你那樣撩人,不要去學那些無謂的————唔嗯——喜、喜歡、維克托....吻我、我要接吻、」

「一切遵照您的指示。」剛開始的勇利面對自己是很愛講這種沒主見的語句的,「Baby.....」

維克托溫柔地把寬厚的手掌覆在勇利的眼睛上,失去視覺的勇利既是緊張又興奮,手臂慌亂地尋找維克托的肌膚,並用唇瓣點在每個他感受得到的熾熱之上。

「我不會逃的,勇利,」維克托抹了抹嘴角,下了最後一道宣告,「Kiss and cry,我要把他通通都送給你,吞進去吧,寶貝。」

 


Fin.

 

我無藥可救了←官方最大手

下個坑大概會寫寫貝加爾湖畔.....配維勇太帶感

大家真的不要害羞我想要朋友!(((少見的熱情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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