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間花明

佐久間花明
Sakuma Hanakiraa

花明 / hana 稱呼隨意

維勇末期。
奧尤ATM。

活在教練的股間和總裁的防風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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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謝列梅捷沃的飛機雲

勇利視角/第八話衍生/總結了目前為止看了Yuri On Ice的想法而寫。

獻給讓我重拾信心寫東西的最好的情人。

獻給在漫天星海中仍願意看到我這顆塵埃的你們。

 

這次他們,雙向暗戀。

 


做好決定之後,維克托幾乎只花了半小時就弄到了回日本的機票。

時間在當地時間凌晨四點,我陪他回飯店收拾了一點簡單的行李,我依稀記得來俄羅斯之前我問他怎麼準備得這麼少,像是孩子郊遊似地,就連前幾日新買的喀什米爾圍巾都是我強行要他帶上的,如果我絕對不能冷著,他也不能。

 

「我這趟,是回家啊,勇利。」飛機的經濟艙座位空間狹隘,他卻硬湊過了摟著我說道,「不過,對勇利來說也是。」

 

我很難否認對維克托的好感,每當感受那清新氣息噴在我的脖子上,我總忍不住身子一縮臉頰一紅,簡直不知道作何反應。身上的行囊、裝備、入場證,都再再提醒了我此行不為比賽,是為勝利。

是為了留住我的教練先生,我暗自加上一筆,以堅定我繼續往前走的決心,儘管我們都負有傷痕,儘管我們都慣於隱藏。

 

中國賽後我們的關係似乎有了一點轉變,當然我並沒有那麼容易再度哭泣,也明白了那是他不樂見的結果。

——那副饒了我吧表情可真有趣啊,常常我們相處時我總會想起那一天,維克托的雙手闔住我兩邊耳朵,拒絕我聽任何使我顫抖膽寒的歡呼聲,只因那全然不屬於我。

“不要聽!”他箭步向前。

那時候我已經、已經快不行了,甚至是狠狠地超越了“做不到”的程度升為“放棄了”這樣糟糕的心態,餘光以內我看得出來維克托苦思著什麼但沒有答案。

 

現在想想那時的我可真是好笑,居然有了維克托是不是要這樣掉頭就走的想法。

 

但我只能這樣和他相處、只能把我擺明了知道的事實和謊言逐字逐句吞回腹內、只能搶在他否定我之前先否定我自己,只能背對著他假裝毅然決然走上戰場。

如果說,我現在想起那句話還會鼻酸,是不是很無恥呢?

 

“勇利無法站上頒奬台的話,我就引咎辭退教練一職。”

 

話像一陣利索的風,霎時磨去我所有鎧甲。

 

維克托藏於困擾之下的情緒,是心痛。

 

頓時止不住的斗大淚珠也好,像海嘯般撲天蓋地而來的恐懼也好,都不及我當下脫口而出的一個念想。

 

“你要比我自己相信我會贏啊!!!!不需要做些什麼,陪在我身邊啊!!!”

 

既然你選擇了養育一顆軟弱的心臟,就該比我更呵護它才行,這樣哪天它才能對你表達他喜歡你啊。

 

事過境遷,我和維克托彼此都不再提起當時的事。

我很慶幸,我們都了解,很多事當成回憶便彌足珍貴。

 

這一趟回鄉之旅,似乎一開始就注定不被祝福,機場上空的風雪自下午就刮得盛大,還好俄羅斯航空除了零時間觀念之外其餘都屬上等,否則我都要擔心能不能安全降落,但維克托從頭到尾也只是端著塑膠的紅酒杯跟著亂流搖來搖去。

 

不是提醒你別喝茫了嗎?我一邊說,另一隻手狠下心來抽走他手中的酒精毒物,怕他討價還價便一飲而盡,看是藉著酒意,維克托把唇湊到我的頸邊,冷不防的啄了下去。

 

我告訴他飛機要準備下降了趕緊把餐桌收拾一下,想著這種肌膚之親我也早有預備心理了,也不知他是著了什麼魔,那時候我竟然沒能掙脫他圈在我腰上的手臂。

 

最後還是操著外國腔調的俄羅斯女空服員過來毛手毛腳的幫他安頓好。

 

想到這裡,稍微有些不開心了呢。

 

「勇利,就送到這裡吧,」我把風衣對折交到維克托手上,他俐落地替我扣上了外套的最上面一顆扣子,「明天不要想多,勇利已經誘惑了我,所以全俄羅斯也一定——」

 

我突然不是那麼想跟他分開了,而且從得知馬卡欽的消息開始,維克托就一直沈著臉色,時不時扯著那頭柔軟的銀髮,他在壓抑,不希望把負能量扔到明天就要自由滑的我身上,但是我看著這樣的他,竟也說不出安慰的話。

 

「我招下計程車,一起去機場吧。」我自然而然地勾上他的手臂往馬路一揮,「你放心,我會回來比賽的。」

 

大概會拒絕吧,維克托,他最見不得我在身體狀態上同他產生歧見,想到這裡我心一冷,也許要陪他度過難關,就憑我還太不成熟了些。無數次的生理反應告訴我,缺乏睡眠對比賽來說有百害而無一益。

 

他手指在我掌心撓了一個完美的圓,把我扣在懷裡,維克托的呼吸比北國的空氣還冰。

 

「可以嗎?」

 

這是趁著勢頭在對我撒嬌,還是,還是真心覺得我可以依賴呢?

 

我花了一點時間碰觸到他的髮旋,完全複製中國賽那天,柔柔地點了一下。

 

你知道嗎?你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部分。

 

往謝列梅捷沃機場的路上下起了小雨,雨珠死命的附著在玻璃上不甘成為泥濘,維克托用手托著下頦,眼神裡都是倦色。

 

「睡一下嗎?到了我會叫醒你。」我平視前方問他。

「那是你該做的事情,」他笑著說,眉宇裡卻透出悲傷,「你的演出,我一次都不想錯過的。」

「那就和美奈子老師一起看看直播吧。」我說,假裝放鬆的後果只有乾笑。

 

按飛行時數計算,維克托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親臨現場了,況且馬卡欽的情況也是未定論,明天的冰場上注定沒有維克托.尼基福洛夫的存在,而勝生勇利就是這個名號唯一的代表。

 

「我真是失敗啊.......」計程車停在約九十秒的紅燈前,維克托喃喃自語了起來,「有點顧此失彼了.....吧。」

 

「但你要相信雅科夫,就教練而言,他比我要好上太多、太多了。」維克托的手心交互摩挲,卻似乎磨不去心中的不安。

 

他的言語總是富含肯定不帶一絲閃爍,不管是評價別人還是論斷自己,都是那樣自信且篤厚的,如今他寧願嘲諷自己,也不願讓沉默侵蝕內心的軟弱。

 

「不、不要想!」

 

我是怎麼了啊。

 

「.....勇利?」

 

啊、想起小維了。

不會的,我們今生不會再錯過,我們已經學會不能放手不能離棄。

 

馬卡欽還不到那時候,你也還不到那時候。

 

你要相信神會眷顧無懼的勇者啊。

 

「勇利在安慰我嗎?」

 

「對,」我笑中帶淚地用著手中擠著他的臉頰,維克托很瘦,臉頰也沒什麼肉,這幾年他都是這樣過的,一貫地要求自己比誰都嚴厲,你那麼好,誰捨得欺負你,「我在安慰你。」

 

「安慰我最好的方式是笑一個喔,」他在我耳畔輕輕呢喃,塞了一張遠比車資要多的紙鈔,穩穩地開了車門,「到了,快下車吧。」

 

凌晨兩點是世界最安靜的時候,我不禁這麼想。

維克托領著我到海關檢查前的座位席,用手上那杯熱咖啡貼了貼我發凍的左臉。

 

「會冷嗎?」他小聲地問,聲若蚊蚋,似乎怕驚動這少有的安寧。

 

「不怎麼冷。」我說。

 

「俄羅斯的機場很少開暖氣的,這裡的人都習慣這種溫度了。」

 

風雪、寒冷、含蓄、張狂。

到底還是這些構成了我初遇的你。

 

謝列梅捷沃機場大片的玻璃帷幕,彷彿將我和他籠罩在一襲闇色之下,維克托緩緩闔上眼,「我是從這裡出發去找你的,就從這裡,然後到了日本、再來是勇利家的溫泉旅館、後來去了中國,最後,又回到這裡來,但是這次——」

 

「這次也沒有例外,」我說,替他把手套拉緊了一些,「我常常覺得我太幸運了,明明就在直線下墜,卻總是有一雙手把我接住。」

 

「是維克托喔。」我像個說書人介紹童話裡的王子一樣喚著他的名字。

 

「是我嗎?」他笑著反問我,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那麼,勇利,我要回去了。」

 

「路上小心,我等你和馬卡欽的好消息。」我說,把免稅商品的提袋交到他的手裡。

 

「我走了。」維克托的身影在機場的大理石地面上聳立。

 

鬼使神差地,我沒有立刻離開剛剛的座位,反倒獨自嗚咽了起來,我弄不懂那些淚水奪眶而出的原因,只是在原地慢慢地、緩緩地等到他流乾的那一刻。

 

不要害怕啊,勝生勇利,你答應他你會好好的。

七個小時之後就要比賽了,你不可以這樣啊。

 

「勇利。」

 

那是星辰第二次墜落在我的生命裡。

 

「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叫做維克托.尼基福洛夫的男人,比勝生勇利還要相信他會贏喔。」

 

「這是我先向我的EROS預支的自由滑之吻。」

 

「我喜歡你,勇利。」

 

眼前的人笑意漸深。

 

「維克托,在日本,等我的答案。」

 

屆時,會是多盛大而隆重的見證呢?

 

 

 

 

 

「早安,雅科夫教練,」我仰頭凝望,將小指舉至青空之下,那條如長河白絹般的雲是我和維克托之間愛的牽絆,「今天的自由滑,還請多多指教了。」

 

FIN.


 

YAAAAAA終於打完了第八話衍生大滿足我可以去睡覺了~~~~

覺得寫這對就是非常的舒服跟放鬆,很久沒有享受創作的感覺。

底下是一些花明的小公告,若是覺得麻煩的話到這裡先謝謝收看了:D


基本上更新的頻率不管是正在進行的中篇連載還是短篇都是不一定

因為體會過被截稿日和日更周更的壓力追著跑的那種窒息感所以想讓自己放鬆的寫喜歡的東西,也比較能夠確保文章的質量和份量,加上我最近手受傷了打字比較不方便XD如果有期待著固定更新的小天使們可能要容我先說聲抱歉。

再兩個月就是我人生中很重大的考試了,暫停更文的時候也會跟大家說一下的(不重要

最後,最近發現自己喜歡上寫每一話的衍生了所以..........應該.............每個禮拜會........努力一下的............(馬上打自己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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