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間花明

佐久間花明
Sakuma Hanakiraa

花明 / hana 稱呼隨意

維勇末期。
奧尤ATM。

活在教練的股間和總裁的防風鏡上。

LOF轉載請務必告知我,請不要讓我一直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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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Silent Sweet Secret * 寂默秘蜜

閱覽注意

∫大獎賽後

∫多重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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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Bii ——《轉身之後》

已經想好結局的我再度哭得不成人形,有可能明天早上再起來努力一下太累的話就是晚上><歡迎大家給我評論跟我聊天!!



有些時候順從命運是好的、有時候違抗他是好的。

有時候卻不自覺的迷路了,那個可以指引著迷航的燈塔、熄滅了。

 

勇利開始後悔自己帶太少的禦寒衣物了,但轉念一想距離上一次到訪俄羅斯也有一年光陰,這裡該是什麼溫度他也忘得差不多了。

 

榮光褪盡,他也只是一介平民,或許正因為這樣,把那顆鑽石還給世界的時候,他的心情意外的平靜且毫不後悔,畢竟他們都做了一場絢爛無比的千秋大夢。

 

夢醒而已,何必遺憾。

 

「Every Viktor has his Yuri.」

 

那是維克托跟勇利談過的一個故事,改自「Every Jack has his Jill.」以法國大革命時期的國王路易十六及皇后瑪麗雙雙斷頭而亡的悽涼歷史為背景所編成的童謠,但經過長久的傳唱之後,也失去了原本哀慟的意義昇華成了純粹且誠懇的一句告白。

 

「你是我唯一的另一半,在我心中無人能及。」

大獎賽前一晚,他們一同在房間裡確認隔天的演技構成和跳躍編排,勇利的表情無比認真,但是眼神卻透出了一些心不在焉,明天若不是一切的結束,這樣平凡的討論時間他也不會這樣較真去珍惜。

 

都走到這裡了,還能說什麼?還需要說什麼?不管全世界怎麼看我怎麼對待你,至少這一刻,我還有資格握緊你的手心、抱緊你、佔據你。全部全部、都令我那麼留戀而難以割捨。

 

「勇利,我給你說一個故事,好不好?」維克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把那本他們心血的結晶給闔上了,像是親手了結了什麼終身大事那樣地。

 

勇利起先也想拒絕他的,彷彿這種時候聽到什麼摻有感情成分的東西都會落淚,他搖搖頭說不聽,現在比賽重要,明天他無論如何都要完美無瑕的表現好,然後、然後啊.........就連“然後”也是不能想的。他眼色淒迷地笑了笑,他不知道原來遇上維克托之後還會有一天需要逃避和安於現狀才能給自己一點呼吸的空間。

 

「那是我小時候唯一記得的一首童謠。」

「維克托.尼基福洛夫!你不准———」

「無論如何,你是唯一。」

「維克托!你閉嘴!」

「我到世界的盡頭仍僅愛你一人。」

「你現在說這些話是想做什麼!我不想聽你談這個!」

 

世界正在搖搖欲墜。

 

「你會找到屬於你的翅膀,在那之前,就用我借你的,最後好好飛翔一次吧,我的天使。別怕,我看著。」

 

世界正在搖搖欲墜,萬盞星辰由天驟落。

勇利明白他的意思了。

或許曾有那麼一瞬,唯有維克托能使他完整,但剎那絕非永恆。

 

世界正在回歸寂靜。

旭日東升、天色既白、我為你而舞,曲且終人且散。

 

「你要去見他嗎?」尤里問,「但下禮拜就是GPF選拔賽,好自為之,不然我會把你打成豬的,沒你跟我在同一場上較勁我還不如不比了。」

 

「可不是還有JJ嗎?你不把他放眼裡了?」維克托笑問,撓了撓腦袋,「這可真傷腦筋.......」

 

「我討厭那個kirakira的過氣貴族!禿子你也只比他好一點!」尤里一提到跟JJ有關的事情就會氣得跳腳,「你是快三十的老男人了,很多選擇自己決定!再!見!」

 

說到底是哪個急驚風一大早就踹開自己的房門嚷嚷啊,維克托沒好氣地想,但他真的嚇到了,勇利是很執著但不至於執迷不悟、擇善固執卻不淪為盲從,所以他要親身來這趟,一定有什麼原因。

 

還是這一年間其實他已經默默產生了什麼自己不曾察覺的改變?能夠使人蛻變的除了情傷再者莫過於歲月。窗外風聲嗚嗚,維克托寧願自己住在副極地大陸性氣候的區域,這樣起碼還能天天看有葉子的針葉林。

 

好安靜啊。

 

維克托從窗外看出去,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自己眼眸的倒影好像能盈出水來。

再過半晌,暴雨襲來似地,倏然產生了令人心碎的視覺扭曲。

 

「Простите,мне говорили,Ледовый Дворец?」(請問聖彼得堡冰宮怎麼走?)

「Тогда пройдите чутьдальше в поверните за угол направо.」(往前走再右轉就可以看到了。)

「Благодарю вас.」(感謝您。)

 

對於自己可以算得上流利的和俄國人問路,勇利不得不佩服那一年巡迴比賽時真的學會了不少,否則對於這些戰鬥民族來說,他一個大和青年簡直就像待宰的羔羊,沒被出手充其量也是看維克托的面子。現在他就是堂堂正正的一個人了,硝煙散盡,戰場上再沒有誰是他的盾。

他進行過很多次沙盤推演。

 

要說什麼———好久不見?你好嗎?過得如何?

要做什麼———抱著他?牽著他?親吻他?

要想什麼———你還愛我嗎?你還喜歡我嗎?你還記得我嗎?

 

「我好想你。」

 

想聽到的是————「我也想你。」

 

勇利掐緊了掌心中的手機,頓時有些茫然,就像是找到棲地的候鳥,不知道該先休息還是先覓食,他的體溫偏高,此刻卻讓他腦子暈乎乎的很難思考。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

勝生勇利被踹飛那一刻的確是什麼都沒法想,二十四年的人生跑馬燈都一幕一幕放出來了。

「笨豬你幹嘛跑來啊是智障嗎不怕迷路嗎被雪埋起來怎麼辦啊等明年春天雪融自然風乾啊你!」

「.........尤里!!!!!哈哈哈可以看到你太好了尤里!!原來你這麼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