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間花明

佐久間花明
Sakuma Hanakiraa

花明 / hana 稱呼隨意

維勇末期。
奧尤ATM。

活在教練的股間和總裁的防風鏡上。

LOF轉載請務必告知我,請不要讓我一直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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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現在即是啟航之刻

——雙向暗戀到在一起,適合輕鬆觀看的甜文:)

——全文簡稱奧總的套路及小毛的反擊

——MERRY CHRISTMAS MY ANGEL!

含有少量維勇夫夫就沒標TAG請務必自行注意一下><,然後假裝一下比賽那天是聖誕夜不要戳破我拜託(跪著

 

花滑把他們的世界用紅色的線繫在一起,隨著腳下冰刀的步伐,一個、一個的結被細微的溫柔牽上。對身處其中的人來說,這趟大獎賽的旅程無疑讓他們比以往更加茁壯、堅韌、美麗。機遇需要緣分、而深刻雋永的友誼何嘗不是被上天所嘉許的恩賜?

 

這次決定權落到了奪金的新王手裡。

 

——水都威尼斯,尤里一直都是想去的。維克托經常翻著雜誌和勇利嘟嚷著蜜月旅行要去哪玩,一本接一本的旅遊手冊看在尤里眼裡簡直都要背得滾瓜爛熟。沒準哪天喜帖就扔到自己面前要聘他來當小花童了,真是閃到噁心。

 

大獎賽慶功宴前,酒店大廳。

「尤里奧怎麼想?快點趁維克托還沒訂機票,不然我就要跟他一起飛去肯亞邊看動物遷徙邊結婚了救救我啊!」

「豬排飯閉嘴!你們最好一起被獅子吃掉,省得我看了心煩。」

「尤里奧也想來嗎?聽說這個時間點可以有樹屋住宿預約喔?」

「......禿子你給我好好想想拿金牌的是誰、被稱作王的是誰,破你記錄的又是誰。」

維克托給他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看著維克托拍了拍勇利的肩膀爾後摟上去親吻對方左頰。那個表情帶有太多的感謝和安心,他明白。

——我感謝你為你自己而戰。

——我感謝你的光芒引導他回到他該去的地方。

——維克托.尼基福洛夫將珍惜你替我守住的一切,尤里。

 

 

榮耀的勳章被握在掌心升溫發燙,順著掌心的紋絡,似乎在回應那副遍體鱗傷的軀體和受盡磨難的心靈。賽後,金牌冠軍就消失在會場上,委託雅科夫進行後續的媒體採訪,尤里回了房間,把那一面令他心醉的閃亮收進盒子裡,安放在行李箱的一隅,整個人縮在被子裡,他竟然又想哭了。這些年來他隻身一人的奮鬥有了憑據和鐵證,卻讓他難以承受地恐懼了起來。

 

寫下歷史了,然後呢?後進新銳會續寫、覆蓋,傳奇不再。「少年得志大不幸」,總有人這麼說,真假難辨,彷彿在等著最高位者墜下,接收王者遺留的羽翼。

他最終也是時光洪流中的一粒沙。尤里從維克托那兒接過的擁抱、轉身衝上看台支持著他的勝生勇利、KC區坐著他最最親愛的教練夫婦、爺爺也在看著、傳遞著對尤拉奇卡的信任和關愛。全世界因他的絢爛華美而癲狂,他也亦然——四周跳落地的瞬間,奧塔別克的笑竟有幾分欣慰及溫婉。

太不像他了,尤里一心想贏、被勇利武斷的決策影響得很深,一時也反映不來為什麼要或如何才能看到奧塔別克讓人心生依靠,想拋下全部執念投到戰士懷裡的那種樣子。

眼淚止不住從眼角溢出的一瞬,他覺得打在身上的鎂光燈奪去了能見度,歡呼尖聲抽走了膝蓋的支撐力,他跪在孕育自己的搖籃上任眾人歌頌、而他歌頌自身從未被心魔打敗,亦步亦趨也走到今天。榮耀隨著一陣風刮過他的臉面,刺痛感正宣誓著尤里.普利賽提現在也勇敢的活著,執拗且奮力的活著。

 

I am still alive, but I only live once.

 

 

奧塔別克是半夜來按他的門鈴。

「尤里,你爺爺給你送皮羅什基。」奧塔別克的髮梢滴下一串水珠,那些細小的、淺攀在他結實胸膛上的尤里更不想去數了。

「....阿爾京大人,這是怎樣的新把戲?」尤里揉著發疼的雙眼,有氣無力地幫他開了門,「哪裡弄來這個?天啊居然還像個樣子。」

「我剛剛做的,但是弄得身上有些髒了,就回飯店洗了澡再送來給你。」奧塔別克說,臉上又掛著方才那般溫柔地過分的笑,「吃、不吃?」

「讓英雄幫我做宵夜,這可真是榮幸至極,」尤里攬著他的手臂讓他進房,奧塔別克坐在小沙發上替他把皮羅什基拿出來放好。

 

這下可以解釋為什麼他也在比賽完的當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賽前他們在聖誕市集裡閒逛,幾乎沒有什麼可以提起兩人的興趣(都是某方面的難搞),哈雷的租借是有時效性的,都造成了這麼多空氣污染卻兩手空空怎麼想也說不過去。尤里是被一個虎頭斗篷給吸引住的。奧塔別克二話不說把機車一停陪他進去看看,最後因為尺寸而罷手了,那是幼兒款的尺寸,就算妖精玲瓏纖細也略是勉強,尤里沒因這樣多說幾句,一聲算了吧把奧塔別克拽回機車上,英雄和妖精又繼續旅程。

 

奧塔別克心底其實也為尤里感到失望,全世界的少年少女都在追求新潮與時尚的時候,他獨自在冰上學習成為猛虎、同齡孩子享受的種種娛樂,他只能以不屑的態度掩飾自己的不甘,正如他對他深深著迷的最佳敘述,戰士,尤里.普利賽提是個把所有傷口擱在血肉上藉以壯大心靈的戰士。這樣的人難道不配在這美好的節日擁有一點微小的幸運和幸福嗎?奧塔別克深深為他抱不平,這些話說出來尤里也會覺得受屈辱的,英勇又脆弱的人總是把自尊擺在自己的生命之前。

 

——「皮羅什基」?

——是喔,你要問尤里奧最喜歡什麼的話,除了爺爺和老虎之外我可想不到其他的了。

——但是比賽之前可不能讓他吃,會讓他想家的,知道嗎?

——是,萬分感謝。

 

奧塔別克自詡是一個過目不忘的人,到過很多國家、見了很多風土民情,他的人生閱歷在十八年之中被美好的、壯麗的、溫柔的畫面給填滿了,也因此來個總評,他最想要的還是十三歲那年所見的脫俗靈魂,那個開啟他走上正確道路決心的契機。

他和尤里只獨處了那麼一陣,隨後就被勇利等人邀請共進晚餐,被美奈子和真利的閃光燈弄得眼睛有點痛,然後還聽到了———金牌結婚宣言。

他忘了問如果是尤里拿了金牌,他會不會也想結婚?還是想要什麼別的,若是奧塔別克.阿爾京能給予他的,他會用生命去為他爭取。

 

思及此的當下,一切都暫時劃上了休止號,他的腳步也移動到小攤販的門口,肉醬烤餅的味道可真好聞,連奏完薩瑪爾罕序曲的建國英雄都不忍食指大動。

「小哥要什麼?」看起來一把年紀的老闆甩著餅皮用粗獷的嗓音問他。

「皮......皮羅什基。」奧塔別克仿若回到兒時跳芭蕾一樣扭扭捏捏。

「來南歐問東歐的食物這麼有趣的人全世界也只有你一個了,」老闆沒特別覺得有哪裡奇怪,反倒往廚房裡喊了一聲響徹街頭巷尾的“老婆”(聽起來很像要召集軍隊,奧塔別克想),老闆娘風風火火地衝出來,手裡握著一根粗大的木製擀麵棍(還真的是軍隊啊,奧塔別克又想),嚷嚷著是誰來找,視線順著老闆的指尖,最終盯住了奧塔別克。

 

「你說這孩子要皮羅什基?」老闆娘上下將他打量了一番,很像家鄉那些小女生會做的,「現在做給你是沒有問題,但是要等一會兒啊,烤爐還在烤煎餅呢。」

「啊、不是的!」奧塔別克連忙揮手解釋,「我想學,想做給喜歡的人,今天是對他來說很重要的大日子。」

自己有多久沒有一口氣說超過三句話了啊。

「哎呀真是臨時抱佛腳,」老闆娘笑著搖頭,「不過立意很好,給你滿分啦!」

 

不得不說圍裙穿在身上就像在舞蹈教室練抬腿似地難為情,如果說尤里打破了維克托的短節目記錄,那麼他現在做的(一名頂尖花滑選手因另一名頂尖花滑選手在巴塞隆納聖誕市集學做對方家鄉菜)可真的要寫下花滑界浪漫追求史的輝煌新頁了。英雄只在戰場上孔武有力,遇到燒飯洗衣實在想舉雙手投降為先,但是今晚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升起白旗,奧塔別克篤定在手上的麵粉變成美味的皮羅什基前絕不認輸,好在他的學習力快又準,儘管用的是做完商品剩下的食材,也能完整的炸出三個金黃美味的戰果。

 

「請您務必收下。」這是奧塔別克第三次想把紙鈔塞到老闆手裡。

「就說了不必,」老闆依再次那些鈔票渡回奧塔別克掌心,「聖誕夜快樂,年輕人,你很有趣,我跟蘇珊娜很久沒有這麼快樂了。」

把皮羅什基從油鍋撈起的時候,老闆娘對他娓娓道,說是兒子很久沒有陪他們過節,連聖誕節這個愉快的、溫暖的節日他們都感染不到一絲歡愉。血濃於水,做父母的總是時時刻刻想念那個遠在他鄉的遊子,宛若昨日還是個襁褓裡的嬰孩。

 

奧塔別克就在這時候出現了,起初笨手笨腳而後有模有樣,兩老人家待他就像對學步的孩子一樣有巨大的耐心和包容力,何況是一個為了追求愛而閃閃發光的勇士——那可真是十足的帥氣及溫柔啊。

 

「由衷祝你幸運。」

「那麼先走了,很感謝您,Merry Christmas。」奧塔別克有禮地鞠躬,隨後沒入了鑠鑠的人造燈海之中。

 

 

「你真的餓了。」奧塔別克看著尤里的手又空了,把盤子往他那兒推了一點。

「我是冠軍,愛吃多少就吃多少,對吧?」尤里衝他眨了眼,大口地享用著他的心血結晶。

「尤里,」奧塔別克把椅子拉到尤里的床邊,「臉抬起來。」

他的行動比說出口的話語還要迅速,奧塔別克輕輕用手挑起尤里的下頦,那雙黑瞳裡能夠映出尤里驚慌失措的表情。

越清澈的海流顏色越深,這麼說來奧塔別克的眼睛絕對是世上最純粹、毫無雜質的環流,蘊含著生生不息卻永遠透澈單純,尤里鍾情美麗的事物,所以他對奧塔別克著迷,自己是一點也不意外。

「——喂,別擠著我的臉,被你弄歪了是要我去整形嗎?」但他嘴上說出的話一向都不是順從心意的悅耳。

「不,」奧塔別克沒有鬆手,「想問你眼睛疼不疼,剛剛是不是又哭了?」

「我躲回房間到底是為了什麼啊......」尤里從他的掌心掙脫,長嘆了一口氣,「沒什麼,哭完就算了,是有一點疼,等等就沒事了。」

奧塔別克用指腹壓著他的眼窩,掃過某處時突然一陣吃痛,尤里皺著眉躲開了他之後的動作,「還是不行。」奧塔別克說,「等我一下。」轉身走進了浴室。

 

尤里獲得了一條熱毛巾,而且奧塔別克還莫名堅持要熱敷三分鐘,所以這段時間他是矇著眼在和對方交談的。

「大家都有點擔心你,所以叫我來關心你。」

話鋒到這裡讓尤里有點不高興了,原來奧塔別克來找他是因為——「大家?你說豬排飯和禿子他們?呿。」

「因為還是要趕快決定才行,維克托先生說明天就要訂機票了。」

「如果是他跟豬排飯的蜜月旅行,恕我難以奉陪,我要回家把獎牌拿給爺爺,你要去隨你,就小心半路被抓去當婚禮顧問。」

「......大家說要一起去,地點就讓尤里選。」

他媽這人是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尤里暴躁地把毛巾甩到奧塔別克臉上,「不是威尼斯的話我不去!聽懂了沒你這大塊木頭!」

「——威尼斯嗎?」

眼前的男人是個喜歡趁虛而入擾亂別人思緒然後各個擊破的大腹黑,尤里替奧塔別克打上了這一段旁白。

 

「對,威尼斯。」秉持著老子陪你玩到底的生存原則尤里真的是拚了。

「嗯,那我去跟維克托先生說,」奧塔別克說,「很晚了,你快睡。」

「喂,我們該不會真的要去吧?」尤里問。

「尤里要去哪我們就去哪。」奧塔別克自然地說。

「你們到底......」尤里沒好氣地喟嘆,他有點瞭解雅科夫平時的心情了,心疼教練一秒。

「那我回去囉,」奧塔別克替他把桌上收拾乾淨,抽了一張衛生紙抹去尤里嘴角的麵包屑,「明天見。」

「等一下奧塔別克!」尤里氣急敗壞地抓住他,「那個、謝謝你幫我加油,我看到了。」

「我知道,你不也像我一樣回應了嗎?」奧塔別克說,轉過身輕輕的抱住尤里,像面對那些聖誕櫥窗的玻璃球似地小心翼翼。

「然後皮羅什基也謝謝、來找我聊天也謝謝、大概就是這樣....」尤里不敢抬頭,他們的距離會因而歸零——嘴唇,那是最最致命且禁忌的碰觸,「聖誕快樂,奧塔別克。」

「聖誕快樂,我的朋友。」

在奧塔別克視線所不及之處,尤里的手止不住大力擰著睡衣的後擺,他其實真的有點討厭不知足的自己,他唯一無法立足的地方,或許就是對奧塔別克.阿爾京的情感天平。

 

 

「其實已經定好了啊尤里奧,本來想搭船,但是要搭上半天我跟勇利會無聊到跳海的。」

「殉情聽起來不錯,」尤里說,此刻他們已經在往義大利的飛機上,「我會每年固定去祭拜你們的等我啊。」

「和奧塔別克一起嗎?」維克托環視了一下四周,不知道為何只有奧塔別克一個人坐在機尾,其他人都偏機身中央,也不是沒想過換個位子,但這班班機竟然是滿座。

「勸你閉嘴喔,輸給我又輸給豬排飯,怎麼不去閉關思過?」尤里挑著眉問,大有贏面的氣勢。

「那你明年可要繼續加油,輸給我們這對老年組可不好看,小貓咪。」維克托笑著親了一口沈睡的勇利。

他媽講的明年我要比雙人滑一樣,尤里把眼罩猛地拉下來,睡覺睡覺,我才不知道要跟誰一起滑呢。

 

 

每日數以萬計的旅人前來朝拜這位亞得里亞海女王,而光鮮亮麗的花滑佼佼者們也不過是其中的一群,紛沓的遊人滾滾如潮,一浪又一浪拍打這個風華的舊都。

「尤里,牽著好嗎?」奧塔別克向尤里伸手,這讓尤里想到他們是怎麼相識相熟的,自然不需要拒絕對方釋放的善意。

「嗯。」他握住他的手,走在奧塔別克身旁總是能讓人安心。

維克托請了米凱萊和薩拉兄妹做地陪,沿路上帶著吃吃喝喝品質也比較有保證,走了一下午,大致的名勝風景都報到踩點之後,維克托提出分頭行動的提議,就像旅行團規劃的「自理」那樣,這是維克托和勇利需要的自由時間,眾人也同意,相約了晚餐的集合點便一哄而散。

 

尤里看奧塔別克似乎在沈思,正想問有沒有意願一起的時候他便聽到了對方的決定。

「尤里,我想自己一個人逛逛可以嗎?」

「嗯,我也正想跟你說這件事,不用問我,那等等見吧。」

奧塔別克沒有猶豫地、像是有目標的走遠了,尤里一個人在原地發愣了好一會兒,腦袋裡都在運轉一個問題:為什麼會被拒絕——也算不上拒絕,只是好像奧塔別克一點也不在乎他們獨處的時間,徒有他抱持著錯誤的期待。

 

這可真難受得要死,尤里踹了踹路邊的可樂鋁罐,逕自往巷子里鑽了進去。

 

威尼斯與巴塞隆納的不同之處在於神祕,巴塞隆納張揚、狂野,甚至在路邊就能看到佛朗明哥舞的演出,想把這座城市的美和野性通通展現在你眼前,威尼斯的浪漫和美貌如女王的氣質般高尚、隱晦,若你不往前那一步,她的顏色就會倏然淡去,就像愛情,從不屬於懦夫。

 

 

然而獨身漫步異國似乎自古以來都帶有寂寥的成分。

維克托和勇利他們會如何共享這段光陰尤里不用想,但是其他人乃至於他身處的這個世界放眼一望都是成雙成對的,他一個人苦苦撐著,手錶的指針一圈一圈的划過,反正再怎麼樣集合時間也會來臨。

或許他可以問問奧塔別克去幹了些什麼好玩的。

..........

十五歲的花滑大獎賽冠軍,正在為自己此生度過最惆悵的聖誕節哀嘆。

手機閃著綠光,那是收到新訊息的意思。

「奧塔別克:

集合地點改在廣場旁的渡船區,會安排人來接你,大家要我跟你說一聲,我們就先過去了。」

又是“大家”啊,尤里沒好氣地滑掉了通知,連已讀都沒有,踽踽走向渡船區的方向。

年幼時的賽季他曾以「飄零」為主題,以他孤身一人踏上滑冰這條路為主軸所設計的一系列演出,不過很可惜並沒有受到評審青睞,給予的講評都是這個年紀的孩子,並不能很確切地體現出漂泊的蒼茫感。

明年乾脆再來一次好了,這次應該能滑得活靈活現。

 

他遠遠就被那艘船吸引,船頭是銀鑄的虎頭造型,船伕帶著一個白鑲金邊的面具,全身被純黑的漆皮斗篷所籠罩。

魅影。

欸,怎麼會有舉著自己肖像牌子的魅影啊?

 

「你是來接我的嗎?」尤里有點錯愕地問,看著船向接駁處靠近。

「嗯,受尼基福洛夫先生之託,請問您是普利賽提先生嗎?」船伕向他點點頭。

「拜託先確認一下我是誰再向我搭話!」而且你還會講俄文是那禿子挑過的人嗎?

「看來是的沒錯,請小心上船。」尤里牽上船伕的手,對方的動作很溫柔,扶著他的腰讓他坐穩。

「那個,我聽說威尼斯的船伕會唱歌,你也會嗎?」尤里問,他現在很需要一些娛樂來讓他心情變好,否則他都不知道要拿什麼臉去跟朋友們吃飯。

「當然,我為您準備了特殊的曲目。」船伕清了清喉嚨,「希望您會喜歡。」

 

美麗之夜、愛之夜,醉意使人微醺輕笑。

夜晚比白晝多情,噢、美麗的愛之夜。

醉意使人微醺輕笑。

美麗之夜、愛之夜啊。

時光將不再倒流復返、帶走我們的柔情。

遠離幸福之地、時光逸逝不再倒流。

 

「情歌啊。」尤里沈醉在渾厚低啞的嗓音之中,閉上眼傾聽。

「您不喜歡嗎?」船伕停下法文的歌曲,切換回俄語,「這個節日聽情歌是不為過的。」

「不為過,但不適合現在的我,」尤里斂下了眼簾,「今天的我是冠軍、是世界的寵兒,但我愛的人並不愛我。」

「您愛的人並不愛您.....您又是怎麼知道的?」尤里覺得這個人似乎挺聊得來,問問題的方式也沒那麼膚淺。

「其實我不是一個人來,你也知道,」尤里說,「我希望今天能和一個人一起看看這個美麗的地方,但他並沒有陪著我,大概是我單方面的希望而已。」

「那個人.....跟您一起來威尼斯了嗎?」

「是啊,不過等等我們就要一起吃飯了,倒也無所謂。我沒有理由綁著他,他可能也在這個城市裡飆車吧。」

船伕握槳的手顫了一下,「到餐廳了,客人。」船伕把纜繩繫在一旁的木桅,把尤里牽下船。

「辛苦你了,等一下,」尤里伸手往褲側口袋拿錢包,卻被船伕按住了肩膀,「——幹什麼!!」

果然不能失去戒心,他就是太容易卸下防備,才會把自己置於險境而不自知,才會對奧塔別克有異常的情愫。

「可以請您拿下我的面具嗎?」

跟方才的歌聲不同,這個是他曾經耳聞的音調。

「......你、」尤里瞪大了雙眼,解開了斗篷的扣子,褪去的剎那他不忍往後退了兩步。

「.....奧塔別克。」尤里被逼出的眼淚在眼眶打轉,身後是河,他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小貓,奧塔別克踏出步伐的瞬間讓他害怕地險些失足落水。

「———尤里!」精緻的面具撲通一聲掉到河面上載浮載沈。

「你到底想怎樣,」尤里咬牙切齒地說,「你這變態。」

「不怎麼樣,」奧塔別克摟著他,「沒有陪你逛是我的錯,可是我想讓你過一個有意義的聖誕節,當然我知道一切都不比金牌來得有意義,但是我發現我.....喜歡尤里,你也可能....喜歡我。」

「白痴啊,我要不能呼吸了,放開。」聞言奧塔別克馬上鬆了手,「抱歉。」

「自作多情的英雄,我決定以後都要這樣叫你。」尤里別過了頭,看著散落在地上的衣著,「這是你租來的嗎?」

「嗯....還有練習怎麼唱歌跟划船。」

 

真的假的啊,「所以你失蹤的三小時是、———」

「在準備。」

 

這個男人也太不得了了吧。

 

「你又知道我對你的想法了。」尤里趁著勢頭接著說。

「那一本雜誌、昨晚你桌上放的那一本我也有買,」奧塔別克說,「『蜜月100攻略大全』。」

「那不是我買的!是禿子硬塞給我的!」

「所以我誤會了,你不喜歡我,」奧塔別克喃喃道,「對不起。」

「奧塔別克.阿爾京,」尤里定定地喊著他的名字,「是個自作多情的英雄,比維克托.尼基福洛夫還要狡猾的男人。」

「——可我就是喜歡你。」

尤里的臉倏地在奧塔別克眼前放大好幾倍,他嚐到從下唇泛出的鐵鏽味,「我可比你正直多了,給我記好了,奧塔別克。」

 

「永生不忘,」奧塔別克加重了擁抱的力道,「.....你餓了嗎?」

「很餓。」尤里拉著他的手大步走向餐廳,帶著笑意。

 

至於推開門的剎那摔出來的一串人群和他們手裡拿著的相機,都是後話了。

 

“Merry Christmas, Yuri.”

正在場面鬧騰地不可開交的當下,奧塔別克湊近他的耳畔,柔聲說道。

“I love you.”

 

Fin.



大家聖誕快樂!這有可能是近期在這裡發的最後一篇文也有可能不是><(打臉帝

寫少年談戀愛就是好...........。

中間那段歌詞是引用歌劇霍夫曼的故事—船歌,我自己很喜歡的歌劇。

有點趕時間沒什麼修就直接放上來了,也祝維克托生日快樂~



然後,對的,沒錯。

奧總是一個可以為了自己喜歡的人比完世界大賽之後去學做菜,在三個小時以內學會划船和唱法文歌劇的超強男人。

想嫁了嗎?(花明慾望大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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