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間花明

佐久間花明
Sakuma Hanakiraa

花明 / hana 稱呼隨意

維勇末期。
奧尤ATM。

活在教練的股間和總裁的防風鏡上。

LOF轉載請務必告知我,請不要讓我一直提醒><
其餘網站不開放,嚴禁商業利用

【維勇】Paradise Paradox_01

※原作向衍生,維勇已交往,開頭時間點為GPF後回到維克托家。

※高野莓老師的Orange paro,更動了很多部分非常不好意思。

「我願顛覆世界、違抗神明,只為拯救你一人。」


Summary:

維克托.尼基福洛夫收到了一個包裹,從未來捎來的不知是福音抑或詛咒。

但他無所畏懼,他一直都無所畏懼。

 

 

01

    悖論:一種導致矛盾的命題,通常從邏輯上無法判斷正確或錯誤者稱之。

 

02

      維克托喜歡聖彼得堡的溫度,冰冰涼涼地竄進他的鼻腔,如果有一種顏色可以形容這種令人懷念的感覺,大抵就是跟他的眼瞳一樣的冰藍色吧。過去在聖彼得堡長住的時間,維克托總是維持著凌晨四點早起的習慣,早早就起來整頓自己,再來有點不近人情的­­——揪馬卡欽去晨跑,通常要繞家附近的公園十圈。

      他以為他再也找不到愛,倘若他不曾被花滑之神親近後又被疏離、沒有被那般曼妙奔放的舞姿和熱情誠懇的眼神打動、沒有做出荒唐且不可理喻的抉擇,那麼或許愛終將離他遠去,縱使有傳奇之名加冕,也不過只是一瞬如煙消散的事情而已。

    「維克托?」勇利在恍惚之間戴上了他的眼鏡,「怎麼啦,睡不著嗎?」

    「習慣而已,」站在陽台上的維克托讀懂了勇利的唇形,朝他的方向比了一個OK,「我進來囉。」

    「嘶——快關窗快關窗,這麼冷你還不加件外套!」勇利把整件雙人被纏上身,眼神不怎麼兇狠地瞪著維克托,「快躲到被子裡!」

    「好——的——」維克托乖巧地回到還有餘溫的床舖上,挨著勇利的身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哼著調調,過了一會兒勇利才意識到那是《伴我身邊不要離開》的主旋律。

    「教練先生是真的不睡覺要唱歌了嗎?」勇利笑著說,「那首我也會的,而且、」

    「好啦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我只是想表現一下!」維克托嘟著愛心嘴嚷嚷道,「哎呀我要被我的小豬豬瞧不起了我難過……」

    「沒有這回事,我才不會瞧不起你,」勇利的表情瞬間轉為自信、神采奕奕,「你已經是我的偶像十幾年了,還需要憂心這種事嗎你這是不相信我!」

      語落,他們都笑了。

    「現在是戀人所以狀況不同,」維克托替他把被子整好,「你要不要想想那時候你碰我的髮際線我有多受傷,噢那真是最大的打擊了。」

    「哈啊——」勇利懨懨地打了個哈欠,「乖,趕快睡才是,睡醒之後有好多差事得做的。」

    「遵命。」維克托把手環上勇利的腰,另一隻手搭在對方的戒指上,「再一次的晚安了,勇利。」

      勇利聞言便安心的闔上眼沒有回話,兩隻戴有戒指的手牽著入眠已成了習慣,儘管他們的睡姿總是促使他們分離的最大殺手。

 

03

      共同經營一個家庭是什麼樣的感覺?在考慮要不要孩子這一點之前勝生勇利優先想到的是「公共衛生」。小時候除了成為花滑選手站在維克托身旁之外其實他仍有一個safe choice,勝生烏托邦的下一代老闆,大和民族本就注重細節,在衛生維持上更是吹毛求疵地厲害了。對於打掃尼基福洛夫宅這一要事,勇利覺得根本是趕早不趕晚,the earlier the better。

    「維克托不要再偷懶了!」勇利給了他的髮際線一記手刀,「我多久前說要把窗戶的部分完成!有沒有一個小時了!」

    「Oh dear你知道這個抹布真的不好用,我覺得我們應該去超市——」

    「­­——我受夠你了。」

      勇利生氣了,在維克托嘻皮笑臉地調侃一番之後,勇利抿起嘴唇不再發表任何意見,維克托可以從餘光之中看見他失望的視線,他甚至不敢抬頭去迎上那落寞的神情。

    「對不起,」維克托一個箭步向前替勇利拎過他的水桶,「我是真心的,接下來都好好工作!拜託了勇利你別生我的氣……拜託……」

    「你明知道有些事不可能發生。」勇利那副溫柔地可以殺人的笑容又一次的擄獲了維克托的心智,「嗯,不可以再這麼隨便了,這是我們的家,無論如何好好整理都是必要的。」

    「“我們”的家。」維克托很快地從對話裡抓住重點,一反剛才的態度蹲著擦玻璃,勇利見狀也繼續進行整理紙箱的工作,馬卡欽這時候意外地聽話,過來把所有垃圾咬進垃圾桶裡,不禁使人納悶維克托是否在過去對這隻可愛的生物進行了什麼不可描述的訓練。

      驀地整個空間裡響起了他們再熟悉不過的Yuri on ice。

    「哇,竟然是現在,」維克托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往門口走去,「是郵差,我下去收個信。」

    「不要把門鈴設成那一首啦!」勇利的話語在半路被維克托的關門聲截斷,「真是……」

      勇利抱著嘴裡叼著衛生紙團的馬卡欽,抽走他嘴裡的垃圾丟往它應該進的地方,「你說Daddy為什麼這麼犯規啊馬卡欽……。」

 

04

    「我不知道怎麼下筆,我想不起來……不要逼我!」

    「你必須知道!維克托.尼基福洛夫你給我聽好,你現在看起來簡直就是活死人!快想!我給不了你那麼多時間,這個提議也是你想出來的,為什麼還要逃避!」

    「尤里奧,給我水……水就好了,我會想的……我會想……」

    「拜託,幫忙一下。」

    「你們等等,我去拿。」

    米拉靜靜帶上了房門,對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雅科夫搖了搖頭,雅科夫沒有多言,就是關上了電視拿起了報紙,假裝自己似乎專注在某件事情上面來分散心中最不願去想的。

      「拿反囉,教練。」米拉意識到自己的笑容裡只有苦澀,卻還是貼心的提醒了雅科夫,對方也沒有把方向轉正,攤著報紙的雙手更出力了些。

      ——畢竟那個人也是您的學生啊,您沒有必要這樣掩飾您的悲痛,我們都是一樣的,不能接受、不願接受。

 

05

    維克托並沒有仔細端詳懷裡那一包裹裡頭是什麼,很可能是粉絲信或哪個遠房親戚送來的(這個概率較小,維克托在家族裡的親密度有多低他很清楚),但要是粉絲找上門來,這也不會是太值得高興的事。

    不過這是“他們”的家收到的第一份包裹,就算是一張賣披薩的傳單他也想裱框在牆上作紀念。

    「勇利,你餓了沒有——天啊我看見了什麼,你居然和馬卡欽抱得這麼親密,就在我出門的那麼一下子……噢我心死了勇利……」

    「別鬧了!心眼兒也太小了吧你!」勇利把馬卡欽鬆開,懷中的小天使就這樣撲到了維克托腳邊。

    「哇馬卡欽叛變了你不理爸爸啦­­——」維克托愛憐地揉了揉馬卡欽蓬鬆的毛,「沒關係,Daddy愛你,爸爸給Daddy愛就可以了。」

    「不要教壞馬卡欽啦喂,」勇利沒好氣地說,「有點累了,我想先睡一下,還是你要吃點什麼我們就先——」

    「親愛的說什麼我們就做什麼,」維克托說,「不然你先去睡好了,東西放著讓我收,今天整理下來你也夠折騰了。」

    「現在知道了?」勇利揉了揉眼睛說,「那我可以放心交給你嗎?」

    「當然,再怎麼說我也是勝生勇利的男朋友兼教練喔。」

      勇利滿面通紅地說了一句“那跟這有什麼關係!”後就進了房間,維克托微微嘆氣,「這個人永遠會帶給我驚喜」,屢試不爽。

    

05

      勇利是標準的沾床睡,至少在維克托來到他身邊之後是如此,對於自己是勇利的強心針(當然,有時候有副作用)這件事,維克托向來非常自豪。喜歡他就要給他最好的,得到他的時候那些最好的也將隨之回歸自身。勝生勇利就是一個如此奇妙、美麗的存在。

      這讓維克托對角落的包裹起了點好奇心,既然他不用再安撫勇利入眠,這就表示他有一點點的閒暇私人時間能夠利用。

    「致維克托.尼基福洛夫

                寄件人維克托.尼基福洛夫」

      維克托忍不住要讚嘆起這年頭粉絲的創造力了,替他編一首自由滑叫「真假難辨」應該不是問題,尤其這包裹可厚實了,維克托拆開的當下真誠地祈禱著不要是炸彈或任何易燃物。看到那一疊用麻線綑起來的紙張,證明實在是他想多了。

      他展信一讀,卻發現自己無法繼續下去。

      太荒唐了,太可笑了。

    

06

    「喂?莫蘭維克,嗯、維安的部分冰場和我家四周都要,剩下的我想辦法,感謝,希望一切只是鬧劇。」

      維克托痛恨這樣的自己,明知自己尋求了錯誤的解決方式,但他沒有其他法子,熟門熟路的管道通通派不上用場。就像、對、就像當年無法尋求愛的他,該死的偏執差點害死了自己,還好他遇上了勇利。

      但這次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再把勇利牽扯進來,不管內情是什麼,現在鬧開來有百害而無一益,他靠直覺如此判斷。

      他往房門的方向一瞥,起碼現在的勝生勇利——他的愛仍有呼吸。

    

 

    「致十個月前的維克托.尼基福洛夫:

    希望你看到外包裝還沒有把這些扔掉,拜託別這麼做,過去的我。我要告訴你的是從現在開始你沒有任何時間猶豫,或者作出錯誤的選擇,我想就是這兩點使我現在痛不欲生。對,能夠讓我痛不欲生的也只有勇利。

    我不知道你看到這封信的時間點是什麼時候,但是我接下來寫在後面的事情會影響十個月前的你,我不願走回不可收拾的地步,這對你和勇利,甚至你們認識的人都是巨大的傷害,我可能救不了現在的我,所以我希望你在一切為時已晚之前採取行動,我把我能想到的一張一張寫出來了,不過我一直沒有記錄生活的習慣,那是因為我以為再也不會有任何事情比遇見勇利值得留念,這麼想的我就這樣失去了他,我失去了勇利。

    我把我最重要的、可以說是靈魂的象徵交給你,請你——」

 

07

      維克托輕輕吻著勇利的臉頰,耳膜仍隱隱作痛,他不敢去回想他伸手往包裹一撈掉出來的物品,勇利曾靦腆地以「金色的,圓圓的」形容之。

      戒指,那個和他手指上的款式分毫不差的飾品,他手上戴的戒指並未消失,但當他想仔細端詳那個可能是由未來送來的定情物,越靠近、他週遭的聲頻彷彿就越高,這讓他痛得難以忍受,最終只得放棄再把它收進一個勇利永遠不會打開的抽屜裡,他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動搖了。

      他想起了悖論,一種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現象,就算是他這個living legend也不能參透。

  「勇利……不會的,你要相信我,我會保護你。」

   「 我把我最重要的、可以說是全部的靈魂交給你,請你替我保護他,求你了。」



TBC.




結果我也只能把之前的進度拿來更新,這幾天寫什麼都不順,真的很抱歉。

這個套路有點狗血但還是希望大家會喜歡>< 不知道有沒有撞梗就是了(考生與世界大脫節

也很謝謝一直跟我說加油的大家,有你們的鼓勵走過考大學這段時光真的很開心,接著就是靜候發落了XD//

想回來和大家聊聊天,理我一下嘛(扭動)

話說200fo大感謝:D//

评论(8)
热度(60)

© 佐久間花明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