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間花明

佐久間花明
Sakuma Hanakiraa

花明 / hana 稱呼隨意

維勇末期。
奧尤ATM。

活在教練的股間和總裁的防風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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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Those cold words can melt

已交往/原作線兩年後/短篇一發完

噗浪奧尤60分創作投稿——你的溫度

喜歡他們也喜歡你們


Those cold words can melt


他一個人站在聖彼得堡的公車亭,思索上一通電話給他的龐大信息量。

他來到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他雙手搓揉著紙袋的麻繩,總算是給了自己一個答案,「過生日」,是的,他的戀人應該結束完訓練———乖乖等著驚喜上門,一如他做過無數次的沙盤推演。

 

“他發燒了?爺爺不在家?嗯、是、好的,我去就可以了。”

 

早春的北國依舊寒冷,入夜以後更甚,奧塔別克把圈在脖子上的喀什米爾圍巾扯緊了一些,三步併兩步跑到尤里的住處,果不其然看到雅科夫夫婦在門口等待。

 

“晚安。”他點頭向兩人示意。

“這些是他可能用到的藥品和一些可以下水煮的蔬菜,畢竟我們不知道柯洛亞先生留下些什麼,你不用擔心,剛剛也和他聯絡過了。”

“我知道了,簡單的料理我還能做到。”奧塔別克對兩人露出感激的眼神,畢竟重病的尤里可不能一開始就吞下一整塊草莓蛋糕。“勞您費心。”

“我跟莉莉婭才比較抱歉,維克托和勝生的公益演出在下禮拜。”雅科夫像是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急忙擺手說道,“我的意思是——尤里再怎麼樣也是比較不讓我掛心的那個。”

 

我想也是,奧塔別克柔聲回應。一如往常沒有過多的情緒表現,他送夫婦倆離開之後,便用備份鑰匙開了那道冰得懾人的鐵門。

 

“我來了,尤里。”

 

無人應答。

 

 

少了柯洛亞先生,尤里的祖父,整個普利賽提家像是空出一塊缺口,凍人的氣流擺盪著、翻攪著,兩米高的大吊鐘隨著鐘擺來回低鳴了九次。對於家中的格局奧塔別克是再熟悉不過,每每到俄羅斯訓練,這裡便是他夜歸的搖籃。有時候這些就像是美夢一樣,和愛人睡在同一張床上,迎來鳥鳴啁啾、晨光熹微,幸福地令人心慌。

 

尤里毫無防備的柔軟笑容更是他無數個人生低谷中的光明、每道傷痕的療藥。

 

不知不覺中他也獲得了一些稀罕珍貴的認同,或許爺爺早就認知到這一點了也說不定。

普利賽提家的性格就是如此,有張狂的艷麗和同等內斂的冷峻,要他們一個應允是不簡單。

 

進入尤里的房間前他脫下了會發出摩擦聲的拖鞋,靜靜地推門入內。把燉好的蔬菜粥放在床邊的茶几上——果然是睡得太沉才會這樣不見一點反應,他覺得自己因為這件事而安心實在是有些無可救藥了,但是無數次、至少在他們相遇的難以計數的分分秒秒裡,尤里生大病是極少見的。種族加上年紀的優勢讓他常常只穿短袖短褲就出門晨跑,尤里的季節像是沒有跟著日換星移推動似地,永遠的活潑有力、永遠的停留在那個銘刻人心的夏季訓練、永遠。

 

“冷.......”奧塔別克愣了下,確定聲音不是從自己的喉頭傳出來的,他繞過床腳查看狀況,尤里的眼皮仍是緊緊闔上的,蜷縮在豹紋花樣的厚重棉被裡,尤里的笨拙正完美體現在自我打理這方面。

 

“不....不可以,爺爺.....我不.....”聞其聲哽咽,奧塔別克輕輕搖了下尤里的肩膀,“尤里、尤里?”

 

“啊啊!”

 

他看見少年眼神空洞無神、直直地往自己的手心瞧,像是手上沾滿的全是鮮血似地驚恐放聲哭了起來,又像亟欲隱瞞般地將手埋進那副精緻的臉龐裡,全身顫抖。

 

 

他不知道他是怎麼睡過去的,記憶最後停留在他頭痛欲裂、踉蹌地倒在床舖上,前一秒他還想——還想給奧塔別克發通簡訊,告訴他自己生病了,要他隨便找一個旅館歇下,或是雅科夫、維克托——噢不,這絕對不是一個好選擇,他不能讓男友的眼睛從下機就受到光害攻擊,他羞恥又無助地哭了。

 

他多希望這個十七歲生日是最悲慘的一次,不要再有比這個更糟的了,不要再有讓奧塔別克失望的機會了。

 

然後他看到了冰,不是冰場、冰之城堡那種人工的練習場或賽場。是在暴雪之下深不見底的湖泛起白色的毛邊,沿著透明的血脈彙集到正中心,綻開朵朵冰蓮。他是很愛這個地方的,很愛俄羅斯——很愛在這裡的家人、他一直都是用靈魂去愛的。但是他們卻離開了,他五歲,根本不知道死亡是不可逆的,爺爺說的很遠很遠叫做天堂的地方,他以為他只要乖乖聽話、不挑食、不頂嘴,就算天堂再怎麼遠他也可以去,他的父母那麼愛他,也會捨不得和他分開那麼久。

 

他還在等一個相聚的緣分,只是現實和成熟來得太早,還來不及拋棄這份執著就長大了,學會說冷酷的語言、學會沒有溫度的表情、學會和他熱愛的事物越來越像——立志作一個再也不動搖的人,有一顆再也不融化的心。

 

“你沒有爸媽!”

“你爺爺的品味糟透了!”

“會滑冰有什麼了不起的!你有錢嗎?會有人贊助你繼續下去嗎!瘋子!”

 

尤里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忘記那種赤裸的羞辱和心如刀割的疼痛,除了天份他一無所有,除了堅持別無他法,沒有錢他就想法子多比賽去賺獎金,買好看的衣服給爺爺穿,用他的榮耀鍛成劍去刺破那些人的流言蜚語。

 

但他失去父母這件事永遠都不會被推翻,這將永遠是他被瞧不起的把柄之一。噢——去他媽的童言無忌,他想,憑什麼這樣就能出言傷人,他又何苦自己去承受,一次也沒有告訴過爺爺。

 

隱忍是傷害自己、縱容別人。

我沒有這麼溫柔,尤里.普利賽提哭著對自己反駁,我絕對不可能這麼溫柔。

 


“我是被嚇到了沒錯。”奧塔別克左手遞給尤里一杯溫開水,右手替他擦汗,“但是我更介意的是你什麼都不說。”

“我為什麼要說,”尤里的語氣強硬的不像問句,“別離我太近!會傳染!”他撥開奧塔別克湊過來的身體,力道之大簡直不像一個病人。

“如果你可以不要露出那種表情,我當然不會勉強你一定得跟我說。”奧塔別克嘆了口長氣,把毛巾扔進冰水臉盆裡揉了揉,“你懂我在說什麼對吧。”

 

他很喜歡奧塔別克和他在獨處時總是比平常多話,現在聽來卻是一種惱人的煩躁了。他不是不想說,是這種事情到底應該從哪個地方說起呢?到底要怎麼講才不會聽起來像是個自導自演的悲劇男主角?

 

他忘了,奧塔別克從不會把他當成弱者,只會是戰士。

 

“爺爺去給奶奶掃墓了。”尤里沉默良久之後開口,“今年墓園突然要整修,我本來也要一起去,順便忙一些墓地遷移的事情。”

“但是出發前一個禮拜我開始不舒服,然後就變成你看到的這副樣子,瞧,我連跟你說我今年不方便過生日都忘了,你就知道這段時間有多混亂。”尤里咬了咬下唇,“我其實應該要去的,因為我也得把獎牌拿去給我奶奶看,還有我——還有我爸媽,他們也應該要聽聽這些事。”

 

自那年大獎賽後,尤里又拿了一個歐錦賽金牌和大獎賽銅牌,誰叫強勢回歸的維克托.尼基福洛夫和勝生勇利表現地那樣不可思議,他也無話可說、誰也無話可說。

 

“我很抱歉。”奧塔別克說。

“不,我好多了,謝謝,”尤里驀地把臉埋到奧塔別克的胸膛裡,“那個時候我好冷,奧塔......我一個人在水裡,被推到冰水裡,沒有人在——我在大叫,可是爺爺聽不到,爸媽也聽不到。”

 

“嗯。”奧塔別克用手掌自髮旋一路輕撫而下,愛憐地順著稻金色的髮絲。

“是你吧,只能是你了,奧塔。”尤里咯咯笑了兩聲,“我突然、突然覺得很暖,和這裡差不多。”他用手指戳著奧塔別克的心窩。

 

尤里,我親愛的天使。奧塔別克與他雙手交疊,額頭相抵,“你還需要好好休息,我可沒有這麼燙才對。”

 

“啊該死的——”尤里一把推開了他,“別告訴我這次沒有蛋糕!”

“你說呢?”奧塔別克說,“得要看你什麼時候好起來。”

“等著瞧吧!你要在我身邊等我睡著!”尤里滿意地的把被子拉好,雙眼緊閉。

 

奧塔別克的廚藝不錯,但在賣相上總是差強人意,這次的蛋糕造型不知道會是熊還是貓抑或是虎,不過不論如何他只明白一件事——

 

那都是現在牽著他的、這雙粗糙有繭,富含熱度的寬厚手掌用愛堆疊出來的結晶。

 

FIN.

 




大家晚安!

很高興我又可以用文章在這裡跟各位見面了, 真是抱歉隔了這麼久才寫這麼一點點,生活上跟家庭裡有些無力的事情就給自己找藉口拖拖拉拉的XDDDD所以可以寫完當下的心情很是激動(?)

如果OOC太過嚴重使您不快請容我致歉,實在是太久沒寫了手感已遠去。

照樣的大家來跟我聊聊天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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