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間花明

佐久間花明
Sakuma Hanakiraa

花明 / hana 稱呼隨意

維勇末期。
奧尤ATM。

活在教練的股間和總裁的防風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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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一縷の生きる望み 01(ABO戰爭paro)

希望在閱讀下去之前大家可以敲敲這個連結點進去看說明,以後只會丟這個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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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各種更新過後的情報都會不定期扔在裡面,沒有興趣看也沒有關係但是什麼都能接受再看正文比較好,不接受注意事項說明過的掐架。

祝閱覽愉快。(手抖抖抖抖抖抖


Data_01 餘燼之地與它的火花

    

    燈塔生鏽的樓梯被粗暴地踩出極不和諧的聲響,關上總電源的力道卻控制在無聲的範圍內,最後整座塔都暗了下來,海面上暈開的光輝收成一束消失。

    「辛苦您了。」

    「不會。」

    「老爺請您過去,還說要拿、拿一本紅色的......」

    「我知道,你先去巡房,有狀況就回報給我。」

    掐指算算來到雷弗吉爾也有近三個月的時間,這裡條件比其他難民營都好,有固定的自來水和充足的糧食資源,就連衛生設施也一應俱全。不過收容的人絕大部份都是Omega,來往此處的人道救援船今夜也是最後一班。

    「你真的沒有離開,尤拉奇卡。」

    「還不是因為您這麼任性呢?喏、名冊,走掉的人我已經劃線了。」

    「我接到通知,明天中午他們就會到,上頭指派的隊長凌晨會過來。」

    「嗯,您早點休息,別太累了。」

    尤里.普利賽提把醫護室的門鎖上,腳步放輕回到自己的寢室,不忘繞道探望前幾個小時剛結束發/情/期的潔西卡菲羅,直至確認對方平安無事之後才安心離去。

    在難民營進入發情期還是有很多不方便的,這點身為醫官的他再清楚不過,這時候才來慶幸自己是個Beta麼?倒也不,槍桿子是不長眼也沒有腦子的。獵手和獵物的角色也不全然會被性別制約,出手快就能活命,狠下心就能殺人。

    不過他還是願意去相信這一切將迎來終焉之日,就算良心不能、惰性也能讓戰事消弭,他自嘲地想像了一下那些躺在壕溝裡的屍體,是不是也宛如只是累垮之後安詳沈眠罷了,待黎明的光輝潑在他們身上,或許靈魂也能傾注回血肉裡。

    那只能是他為無數個破碎家庭編織的夢,那些曾寄望一線生機的戰士,已經都不在了。

 

    尤里望著月色發愣,無人能告訴他那雙翡翠色在月下有多令人癡醉,他把玩著今早掛在他房門前的花圈,內心有幾分意外和幾分竊喜。“尤里奧哥哥”這個潔西卡臨時起意取下的小名,現在已經是所有孩子們的通用語。起初他也只是跟在爺爺身旁的助手,由於學習能力快動作也算靈活,很快就被安排到正式的醫官職位,可說是一點也不辜負第一醫家普利賽提的名號。

    一輛重機過了檢哨站,兩邊的保安退到一旁,尤里從窗外探頭望,那輛機車急駛的速度使他只能瞧得尾端那刺眼的大燈。

    即使如此,也沒能掩蓋掉那屬於alpha的氣味,既然有辦法通過檢哨站,那對方定是軍方出身的人物,而且輕鬆省去三重安檢步驟,地位想必不低。

    然不待他反應,叩門聲便打斷了他的思考。

    「請問是普利賽提先生嗎?」

    尤里.普利賽提眉頭微蹙,為那從門縫滲入的紫羅蘭香。

 

 

    「所以是我找錯人了,抱歉。」

    「嚴格來說也不算是,但你可以學學這裡的人叫他『老爺』。」

    「嗯,那繼續稱呼您普利賽提先生沒問題?」

    「你也只能這麼叫。」

    他的皮手套被脫下隨手塞進外套,黝黑的肌膚上有幾條新鮮的抓痕,顯然完全沒有好好處理過。不知是因著職業病還是怎地,尤里便伸手往櫃子裡翻出一卷繃帶、棉花棒和碘酒。

    「貓抓的?」尤里沒有多問,徑直地拉過他的手開始上藥。

    「老鷹。」對座的男人回答,任由棉花棒粗暴地在他的傷口上滾動也沒有露出吃痛的表情。

    「哇喔,」尤里翻了個白眼,「讓老鷹把你搞到破傷風也真夠嗆的,阿爾京先生,這裡的醫療衛生可沒有王城好。」

    奧塔別克.阿爾京,面對帶有嘲諷意味的調侃也沒有多做回應,倒不如說那雙藏有心緒的眼眸深深奪去他的注意力,似藍若綠,像是清晨的淺海般......。

    「好了,隊長大人。」

    他起身向對方鞠躬道謝,往軍方的總部走去,耳畔猶留那好聽的嗓音。

 

 

    氣氛是詭譎的,尤里從床上滾下來的時候就意識到了這一點,就季節而言現在的陽光過於潑辣,濕氣也未免太重了­­——三個月無雨無雲,天空卻始終維持著陰暗的鉛色,現下卻如此反常。

    軍總部離醫護大樓約是十分鐘的腳程,往窗外看,一批約莫兩百人的軍隊正往廣場集結,其中不乏帶傷及殘障的。

   站在人群前頭的人正是昨夜那位突然的訪客,他脫下了漆皮的裝扮,換成樸素的深藍色軍裝,別上了alpha的臂章和分隊長的軍徽,似乎是在宣告什麼事情,在一聲宏亮的遵命之後人群一哄而散。

    「找到尤里奧哥哥了!」黑髮的小女孩挽住他的手,兩三個興奮的孩子簇擁著他。

    「我不是說不要隨便進我房間!」嘴上說說,他卻沒有推開任何人,還被帶往廚房,「啊、真是。」

    像是犯人一樣的被押送是有些不舒服,但是看到孩子們臉上掛的笑容他也不好多說,尤其那種躡手躡腳的樣子更是讓人不願去揭穿他們背後無聊卻天真的如此可貴的把戲。若要說尤里.普利賽提這一生只願服從誰,他只願服從這些純粹的天使。

    「一定要閉眼睛喔!」潔西卡像個小公主對後頭的兩個男生說,「你們看好他!我先進去!」

    尤里順從地把眼睛閉好,畢竟旁邊兩個小男孩宛如士兵一樣的緊盯著他,不過半晌,食物剛出爐的蒸騰熱氣便漫到他頰上,摻雜著醃漬蔬菜的味道。

    「——生日快樂!」

    「尤拉奇卡。」

    聽聞爺爺的聲音,尤里猛然睜開了雙眼,桌上是他許久沒有嚐到的家鄉菜——皮羅什基。

    「我的天......」他語帶喟嘆,「連我自己都忘了。」

    「睡到日正當中你一定是忘了。」其他人肯定又無奈地說。

    「尤里,快吃吧,」回首一看,爺爺已經戴起了橡膠手套和口罩,「他們快到了,你等等就過來準備。」

    他低下頭看著手錶,十一點三十,離那群自煉獄中脫逃的人們到來,還有三十分鐘。

    

    「你沒有告訴過我有這麼多人——那早上到的那些是什麼——!」尤里急躁地接過尼龍線與血管鉗,不忘把擋路的推車撞遠了些。

    「那些是經過判定可以作戰的士兵,而且第二批的人裡面混了Omega,速度延緩不少。」奧塔別克拿著點名簿在後頭清點人數,要不是隊長職位在身尤里發誓他一定會拿手術刀抵在對方脖子上。

    「見鬼啦,我就沒有看到Omega!」尤里不是不懂得規矩,所以奧塔別克的話語聽來簡直是胡扯,「你瞧不起第一醫家嗎?啊?」

    「死光了,在到達這裡之前,」奧塔別克“啪”地一聲闔上冊子,「他們大部份死在露西安娜。」

    「來晚了,」尤里的祖父,柯洛亞.普利賽提,抱著一箱的醫療器材風塵僕僕地推開手術間的門,「比我想像中要好點。」

    「您好,」奧塔別克向他行禮,「奧塔別克.阿爾京,勝生第三分隊,派駐接管雷弗吉爾。」

    「初次見面,」柯洛亞簡單地回應了他,「尤里!不要發愣了!」

    尤里掐緊掌心,他看著那些流到地上的濃稠液體,呼吸著鐵鏽及腐臭的味道。

    我們都應該知道我們身在何處。

    他擺了擺手要奧塔別克儘速離開,他說不上來有什麼原因,他的爺爺對奧塔別克大概沒有好感,畢竟alpha在這裡本來就不正常。

    

TBC



哎呦緊張得要死(挖地洞埋起來,大家何不跟我聊天撿回一點我的羞恥心呢..........

 @巡天 老師你看我只會挖新坑!

 @墓地_高考完后回来 好啦別說我不填了該填的總是得填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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