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間花明

佐久間花明
Sakuma Hanakiraa

花明 / hana 稱呼隨意

維勇末期。
奧尤ATM。

活在教練的股間和總裁的防風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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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一縷の生きる望み 03(ABO戰爭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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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大家跟我說說話

Data_03 尋找背叛者

軍備缺乏使整體局勢呈現不利,王城對於求救訊號的反應顯然不大,奧塔別克也知道討後援不是一個長久之計,只要、只能等待維克托的消息,living legend,從未失敗的談判能手──戰場之神的捷報。

    但是這次的敵人後盾強大,且博取著眾多盟國的同情牌。在國內通貨膨脹嚴重政局動亂的情況之下選出民粹,短時間坐上總理大位,奪下軍權。無視所有戰後協約逕自對外宣稱不再有效。

    他們恨,恨維克托‧尼基福洛夫。

    他還是個未成年的時候曾經看過維克托的懸賞海報,掛在曼達里斯的巷口。他第一次參加巷戰,當年他以第一名從射擊科畢業,又是個智武雙全的alpha,大好前途等待他去闖,一旦他升上軍職,飛黃騰達一點也不困難。

    這樣的他握著步槍的雙手仍停不住顫抖,鐵銹味在冬天的曼達里斯彷彿一層霜貼在鼻尖上,心底沉了一個巨大的鉛塊。維克托那張英俊、不可一世的肖像被燒成灰燼,刮過他的臉龐、落到一灘鮮血之中,載浮載沉。他僥倖的活下來了,卻有太多同袍沒能和他一樣留住不具名的性命。

    「隊長,王城來密報,半個小時之後要與你通話。」

    「替我準備。」

    「另外,上頭表明希望普利賽提先生也能在場。」

    

    他明白這不是他應該擅自過來的地方,跟醫官相反,軍人身分的他、尤其又是個alpha,隨便進出收容Omega的處所實在不太妥貼。於是他在米白色的門前踟躕了許久,後來是一個黑髮的女孩子叫住他。

    「您好?」

    「我是奧塔別克‧阿爾京,請問尤……普利賽提先生在嗎?」

    「尤里奧哥哥在裡面,但是你、你不能進來這棟房子。」小女孩地聲音十分地篤定,面色冷清,懷中有一隻沒有任何綴飾與服裝的泰迪熊布偶,手腳都有補釘過的痕跡。女孩待它卻如同稀世珍寶,寵溺地順著褐色的短毛。

    象牙塔,Omega 醫療收容所的別稱,幾代以來不成文的名。Omega應是遠離戰事、受到高度保護的群體。既然他們不干預政治和外交,自然不會有被危害的可能,甚至也沒有加入作戰的機率。奧塔別克看著眼前的Omega,不自覺地同情起那些在利益糾葛與政商交涉裡被遺忘的守則。

    「老爺──」屬於幼童奶聲奶氣的嗓音嚷嚷叫著。

    「潔西卡?阿爾京隊長?」奧塔別克回首,尤里的祖父柯洛亞正站在他後頭,顯然對眼前的情景並不理解,他的面部表情說明了對一切的不滿和掙扎。

    「實在不應該這時候來打擾,但我來接尤里。」考量到事態急迫,奧塔別克直接表明來意,「奉尼基福洛夫上將之命。」

    「這是你們的事,找他幹什麼?」柯洛亞無視著奧塔別克話語,一個箭步牽上潔西卡的手,用指紋認證打開了大門,一高一矮的那雙身影就要消失。

    ──他是個alpha,就必須被防範至此麼?奧塔別克旋即又想到:不、不是這樣的,絕非這樣的,一定還有些他不懂、短期之內也沒有答案的理由。

    「呦──奧塔別克!」

    該說是他兩緣分實在不淺?尤里的眼眸見到友人來訪,就像是沾染上天幕的星光似地,大步流星地向他奔跑而來,「爺爺?你別拉我啊,你放心,奧塔別克是個很好的人,你一定只是被他的外表嚇到了──這可真讓人傷心…」

    尤里像是鬧玩笑的想緩和當下的氣氛,他不是不明白或許奧塔別克已經在自己的爺爺心中留下了令他抗拒排斥的第一印象,可是不得不說他很少看錯人,奧塔別克再如何也不會是邪門歪道。

    「尼基福洛夫上將等等會和我這邊視訊,他希望我也可以把你接過去。」

    聽見維克托的姓氏,尤里怔愣了一會兒說不出話,他興致勃勃盯著奧塔別克的表情也消失了。他不是不喜歡維克托,而是相反地崇敬他、追逐著他,如果Beta注定無法站上將軍大位,那麼作為一位醫官,他出賣靈魂也要成為最頂尖的、這世界不可或缺的存在。不過現實如他,明白現在的自己要大放厥詞說自己是普利賽提家的接班人都顯得虛妄,還有勝生勇利──那個會做好吃豬排飯給他的傢伙,已經將近四五年不見,誰又能推測歲月的改變。

     是啊,若無膽識親眼所見,又何苦暗自臆想。

    「走吧。」尤里繞過奧塔別克,腳步重重的踩在碎石路上,心底卻急躁地虛浮難耐。

    「謝謝你,尤里。」奧塔別克沒有再往門內看一眼,也還沒摸透心緒地就想和他道謝。

    ──抑或實是有原因的,只是現在不是追本溯源的時候。

 

 

    雷弗吉爾的通訊時有時無,在試了五次都顯示error的時候,尤里感受得到奧塔別克眉間皺起的不悅和煩躁──而為了保護機密,在通訊官打點好一切之後便進行清場(到底算哪門子的打點好啦),尤里不自覺地瞅了眼通訊畫面上那些灰、白、黑的線條交錯閃爍,又有那麼點不想要見到維克托的臉了。

 

   「阿爾京麼?喂喂──」

    尤里下意識地背對著螢幕,卻被身旁的人阻止,「別緊張,畫面沒接上,只是聲音而已,你不用那麼怕。」

    奧塔別克是對的,明明潛意識裡信任著他,尤里還是堅持著自己的做法,見狀,奧塔別克的手也漸漸的鬆了開來。

   「等很久嗎,真是抱歉,我也沒想過雷弗吉爾狀況有這麼糟,」接著是一陣通訊不穩的電子嘈雜聲,「剛剛我…談判……尤里奧他怎…」

    「上將,我沒有辦法接收訊息,通訊似乎又要斷了。」奧塔別克苦惱地說,儘管他明白那不是維克托那邊的問題,自身也無能為力去改變這簡陋不便的設備。

    「披集來幫個忙──拜託嘛──」

    「嘿!別拿勇利來威脅我!真是……」

    這次畫面也一併接上了,實不相瞞,當奧塔別克聽見披集這個名字就知道維克托找對了人。披集‧朱拉暖,被譽為能突破次元壁的男人,只要是和科技網路有關的疑難雜症他都能輕鬆解決,單單是一個視訊自然是難不倒他。

    「好久不見,我剛剛要說的是談判結果出來了,」維克托的臉色有點差,眼神裡滿是倦色,「尤里奧……?嗨?」

    你哭什麼呢?尤里憤憤不平的想著,他自己都把眼淚往肚子裡吞,這個傳奇的男人到底在哭什麼呢……。

    「幸好,我還來得及救你們。」

    「你他媽的說些什麼呢維克托‧尼基福洛夫!」尤里不再逃避、不再躲開他,而是正眼去瞧這個已經三十三歲的男人,他也曾經二十一歲,也曾經那麼不經世事,「你是已經死了是麼!?」

    「你可以代替我活著,親愛的,」維克托嚴肅地說,「我很抱歉讓你失望。」

    尤里愣住了,因為這次維克托是看著奧塔別克說話的。

    「上將。」奧塔別克右手五指併攏抵在眉上,那是向上級表示服從、通常也是做好死亡之類心理準備的意思。

    「王城的消息不會那麼快傳到你們那裡,我才必須親自跟你對話一趟。」維克托說,「這次談判是我失敗了,是我們忽視了他們的凝聚力和國際輿論對他們的看好,有些人甚至認為──我們才是始作俑者。」

 

    始於侵略,終於侵略,一旦有人的野心超過了理性可以控制的範疇,任何乎告與守則將不再適用──百姓的納稅成為軍餉的來源,應是屬於人民的田地成為了軍用基地,被雨後春筍般的兵工廠佔據。

    「誰也沒有資格責備您,」奧塔別克低啞的嗓音毫無變化,「事實如果是這樣,我們會無條件的接受,並且賭上性命把無辜的百姓營救出去。如您常說的,戰爭是軍人的事,一直都是。」

    「我很感激你有這樣的覺悟,但是我相信像你這樣的軍官,比誰都要清楚有時候光是”覺悟”是不夠的,」維克托把鏡頭轉到他在王城辦公室的黑板上,上頭有密密麻麻的地圖和紅色亮點,「如果我們是為守護珍愛事物而戰,那我們還需要一點智慧。看過麼──這個。」

    「阿萊曼特的地雷分布。」奧塔別克回答,尤里則是在一旁,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不錯,這本來應該只是由軍五家和他們旗下的部將掌控的東西,既可以防止對方的搶灘行動,也能夠警告轄地的住民,但是……」維克托把黑板轉到反面,「這已經不是機密了,我們當中有人是內奸,這便是結論。」

 

    就黑板上顯示的四個人的頭像,尤里可以判斷那些人都是軍五家的當家大老。

 

    勝生、季、勒魯瓦、費爾茨曼,還有在尤里身旁的阿爾京,也曾經是。

    「要不猜猜看────?」維克托苦笑著,兩邊雖身處異地,但空氣是無異的凝重與窒息,直到維克托拿起一旁的雷射筆,往那名亞裔青年的臉龐上照去。

    「這一天終究會來。」

    TBC。

總算有辦法讓這篇有新進度,腦漿好像凝固了一樣,也非常感謝有在看這篇的各位小天使。
最近生活中遇到了各種難以抉擇的決定,只希望我有勇氣為任何一個決定負起人生的責任(其實就是填個志願罷了說這麼多幹嘛)
寫文這件事大概也是XD能做到什麼時候呢?能勉勵自己繼續不停止的磨練著嗎?
再下去就要各種偏題了,&很意外的,我4月應該會出個紀念用的小薄本,到時候一定會貼出試閱!

感謝看到這裡的你,我們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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