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間花明

佐久間花明
Sakuma Hanakiraa

花明 / hana 稱呼隨意

維勇末期。
奧尤ATM。

活在教練的股間和總裁的防風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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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奧】Soleil

*心情抒發,大亂打我也不知道我在幹嘛

*小朋友時代假想,有點兇殘
*希望大家喜歡,不喜歡也不要揍我><OOC很不好意思是我的鍋都是我的鍋

 

尤里(11)x奧塔別克(13)

那個閃耀的人正在幫助自己,奧塔別克用僅剩的一絲吐息和勇氣去相信這是真的。

他真的在讓自己活下去

那麼,這是因為他們是朋友關係嗎?

 

 

白紗簾、慘綠的病服和刺鼻的消毒水味讓醒來的男孩立即意識到自己身處何地,雨聲很狂妄的洗刷著遮雨棚,他還能隱約聽見天花板的水管斷斷續續的滴答聲和病房外那些人的交談。

他們談的不是好東西,全部都不是好話,難道會有人覺得一個哈薩克男孩聽不懂俄語嗎?還是他的感受全都不重要?反正他要走了,那些負面情緒不受搭理是正常的。

反正我要走了,他虛弱地倒回病床上,無機質的軟管順著點滴插在他的手掌心,有一點冰涼的液體正在血脈裡竄動的不適感。

「簡直毫無才能。」

「他不應該在這裡。」

「這個舞台沒有他的位置。」

他可以想見這些不屑鄙夷的嘴臉是如何評價自己,沒錯啊,他的的確確就是一個落後的失敗者。

可是他被拯救過,那名金髮少年替他擋掉最致命的一擊……啊啊、本來木棍應該要不留情面地敲破他的腦袋,他甚至可能會死。

那個人,他現在怎麼樣了呢。

奧塔別克往茶几上的花瓶瞥了一眼,淺藍色的陶瓷品裡,盛著一朵甫綻放的向日葵。

 

 

他不喜歡弱者,當芭蕾舞老師替他整理頭髮的時候他這麼說,所以他不會變成那種角色,”活在社會底層、被人瞧不起。”

普利賽提家的教育法則,讓他學會抬頭挺胸的生存,他個子不高,卻以天賦異稟後天勤練而得以站上一個群體的頂點。

他不應該把自己攪和進去,那樣太不理智了。

「我說尤里,你和阿爾京是朋友?」和他一起阻止奧塔別克被打死的男孩卡勒夫問。

「不是。」男孩的回答斬釘截鐵,繼續著自己的拉筋訓練。

「可是你願意為了他受傷,這就很不正常了。」卡勒夫伸手要去戳那一條淺紅的傷痕,卻被尤里一瞪嚇得趕緊收手,「你討厭正義使者。」

「非──常──」他伸手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圓來體現厭惡程度,「可是我不是。」

「你明明是。」卡勒夫噘著嘴,換成抬右腿的姿勢,放棄繼續爭辯,論耍嘴皮子他可贏不過尤里。

莫斯科訓練營的孩子們必須每人認領一樣工作,可以是幫教練遛狗、擦芭蕾教室的一大面玻璃或整理餐廳的桌椅和落地窗,沒有如期完成的學生就會受到加重程度的體能訓練作為懲罰。尤里‧普利賽提選擇幫忙整理花圃,這算是比較簡單的活,因此他可以單獨完成,不需要跟任何人共事。

「尤里,教練剛剛走了,」卡勒夫頭頂著一個天藍色的水桶,兩手拎著剛拔起來的雜草小跳步的朝他走來,「但我怕他們檢查完就會繞回來,你要小心一點。」

「謝啦。」尤里說,把一旁的塑膠袋綁好,裡頭裝的是一抔土、和一朵向日葵。

少年機靈地翻過牆,在下雨的寒冷街道上,開始奔跑。

 

 

那些打在背部和腿部的傷已經好了不少,皮肉傷只要擦點藥過了幾天身體的回復機制自然會讓傷口結痂癒合,但是腦部的傷就不是這麼回事了,由於輕微的腦震盪必須留院觀察一個禮拜,一個禮拜結束之後,家人替他報名的訓練營也即期結束。

也好,至少沒有給別人太多不好的印象,他就可以消失了。奧塔別克翻過身,用病床上的棉被埋住自己的下半張臉,眼淚卻毫不平靜地流淌出來,頓時讓他感到全身發燙、頭痛欲裂。

「我明明就很努力了……」

「我為什麼要被瞧不起……」

「不公平,只有我!只有我……」

『本來就不是公平的好不好。』

那個大聲斥責過加害者的聲音如今聽起來格外清晰。

「──奧塔別克‧阿爾京。」

向日葵枯萎為褐色的乾燥纖維,和那頭白金色的髮一同落到了他的眼界以內。

「尤里‧普利賽提……?」奧塔別克思忖了一下自己的病房是在二樓,他不知道眼前的少年是怎麼做到從窗戶翻進來這一點。

「……你還好嗎?」枯掉的向日葵被抽出來換上新的,加上一點自來水。少年無視了他眼底的驚訝如此問道。

奧塔別克想說沒事,卻發現一切都哽在喉頭,取而代之的只有尤里投來的詫異視線。

「搖頭,」尤里說,「我知道你不好,所以你敢點頭我就揍你。」

這句威脅換來他們之間長達一分鐘的沉默,奧塔別克沒有看他,把視線移到新的向日葵上,他伸手去摸那新生的花瓣和嫩綠的枒,本來還在撲簌簌流淚的扭曲面容變回溫和木訥。

奧塔別克對上尤里那雙翡翠色的瞳,堅決地頷首

尤里笑了。

「你可真是個有趣的傢伙。」

 

 

既然身在醫院,尤里便蹦蹦跳跳地替自己拿來一堆棉花棒和碘酒替自己的傷痕上藥,他的傷勢並不嚴重,他的反應比一般人來得要快因此可以閃過重擊,到最後那根木棍反倒是挨在對方肩上,打得他們落花流水,尤其與他同行的卡勒夫是從小訓練搏擊的好手,長奧塔別克兩歲,算是營隊裡的大哥,自然占盡優勢。

「痛嗎?」奧塔別克問。

「你先擔心你自己。」尤里沒有多搭理他,逕自把碘酒塗到傷口上,猛然襲來的火辣感不免讓他露出吃痛的表情,奧塔別克知道這個人會打架、身段不錯,但也看得出來他對於「照顧」這方面顯然並不在行,沒有人會用連根拔起的那麼粗暴的方式拔花的,所以向日葵才會那麼快就枯掉。

「把褲管捲起來,我幫你弄。」

「才不要。」

「尤里。」

「……敢告訴別人我一定痛宰你,還有不准叫我名字。」

 

打點完傷口之後,尤里把衣著整理好,拿出他帶來的第二樣伴手禮,炸的金黃的皮羅什基落到奧塔別克的手裡,贈與者則是大有你不給我吃就死定了的架勢。

 

「謝謝。」

尤里第一次瞥見那副蒼白的臉色就知道醫院裡給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怕奧塔別克沒被打死反而是營養不良往生這可真的就太見不得光了。

「還有…救我是為了什麼?」

「我不爽他們罷了,沒有什麼,我沒有期待從你身上得到感謝。」

 

奧塔別克默默的吃完整個皮羅什基,注入身體裡的活力真的遠比臥病在床打好幾天的點滴要來的有用。

 

「你沒有呼救,也沒有叫教練來幫忙,甚至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讓著挨揍,簡直蠢上天了。」

奧塔別克點點頭,贊同對方說的都是事實。

「可是那個時候你看著我,我不知道你是想幹嘛但我覺得……你看著我,你看到我了。」

「於是我決定幫一把,反正又不礙事,基本上卡勒夫站出來的時候就沒人敢吭聲了。」

這難道不是狐假虎威麼?奧塔別克笑著說,尤里聞言作勢要打他,看到那把頭部包紮的嚴密緊實的樣子又心疼的下不了手。

 

他問自己,冰上的猛虎你這是怎麼啦。

「結業典禮你一定要來,就算是爬的也要給我爬來知道嗎,而且你要站在我旁邊和我一起領證書。」

「……朋友之間的約定?」

「只要你會來,是什麼都無所謂……嘛、朋友也可以。」

他握住了他的手對他說,朋友這個名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我會去你身邊、我會去見你。

 

日光渲染於天,而浪人也不會曾迷失方向。

金色に輝く君の名はソレイユ。

 

 

AFTER

「喂喂、卡勒夫麼?你記得阿爾京、啊對、他現在是花滑選手沒錯。嗯我們剛比完大獎賽,你也有看新聞是嗎!」

「對,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別這麼說嘛、我也覺得很奇妙。」

尤里朝奧塔別克丟擲了一個性感的WINK,他也覺得很奇妙,現在的他竟然是這個男人的男朋友了。

 

FIN.(收尾有點趕XD但沒有後續了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你們趕快在一起好人一生平安謝謝)

謝謝  @若未 願意跟昨天那樣不成熟的我聊天,若若真的很像小太陽一樣暖暖DER 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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