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間花明

佐久間花明
Sakuma Hanakiraa

花明 / hana 稱呼隨意

維勇末期。
奧尤ATM。

活在教練的股間和總裁的防風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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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花路

Summary: 你的歲月就像把我擁在懷裡的花籃。


超級大安利大家配著:SEJEONG (세정) - Flower Road
其實是為了這首歌才寫的一個很突發的短打,剛好處在一個心靈很脆弱的時候。

*有角色過世
*有原創路人視角

以上,希望您閱讀愉快。

花路

我是一名花店老闆的女兒,爸爸說我的能力還不夠成熟到能夠擔起一間花店,但克紹箕裘本來就不是我想要的,於是我和爸爸訂下了一個父女之間的約定──今年冬天的假期留在花店幫忙,試著去體會園藝業的辛苦,寒假結束前給出一個答案。

我是一個講求投資報酬率的人,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要求就可以讓我不用把往後的人生浪費在這堆花花草草上,我非常樂意。

/

「您好?」我十分禮貌的為客人開門,掛起我最溫柔的笑。我並不會因為討厭就不盡所能去做,反而要用最誠心的態度來證明我的決心。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我應該還是太不明事理了。

還好我遇見了那個爺爺。

「寵物可以帶進來嗎?」說實話我還沒有看過那麼大隻的貴賓狗,其實心裡是排斥的。

「那、那麼請暫時栓在那兒可以嗎......非常感謝。」

要我形容的話,這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我竟然沒有辦法拒絕他。

但相信我,誰也沒有辦法拒絕他。

銀髮的爺爺揉了揉大貴賓的頭,用一點外國腔調安撫牠:「小百合要乖好嗎?一下子就好喔,你最聽話啦。」

我把沖好的薰衣草茶遞給他,那是父親強烈要求我遵守的待客道理,好在我對泡茶挺有一番心得,很少失敗。

「您有在找什麼花嗎?」我輕聲問,其實對於一個新手來說說不定老顧客認得的花都比我要多,於是我心中有些膽怯。

「天竺葵,粉紅色的。」老者的聲音非常肯定。

「天竺葵......」

「小姑娘你身後的那一叢。」

「欸──、非常不好意思!」我擺擺手,湊上去看上頭的標籤。

他溫柔篤厚的語氣證明一切都沒錯。

他來找他想要的東西。

/

「一個就好嗎?」我問,提起一盆準備包裝,老者卻搖搖頭,手指在我身後晃了晃。

「全部,會很困擾嗎?」他很紳士的欠身微笑。

當然不會,只是會讓我父親誤以為我很會做生意罷啦,我有些無奈的回答,準備為他打包所有的花朵。

「這樣不好?」我沒有想到他會問。

「也許,也許不是那麼好。」語落,我發現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為什麼,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

簽收單上頭寫的是一堆片假名,我一個一個照著唸出那些有些歪七扭八的單字。

維克托‧尼基福洛夫。

「您的名字,很好聽。」

「謝謝。」

「我下午會替您送過去,這些花太重了,」我指著外頭的單車說,「只隔一個街區而已。」

他頷首微笑,有皺紋的雙手牽著我說謝謝,也解開了綁著狗狗的繩索。

他離開的身影很孤單。

我不是煽情、也不是刻意的有這種感覺。

只是隱約覺得他的身邊其實應該少了一個誰。


/

一周後,父親指著清單上那名爺爺的名字和銷量暴增的天竺葵搖搖頭表示不解,還一度懷疑是我把那些可愛的粉紅小花怎麼了。
「我都說了我沒有興趣,我才不會去碰你的花。」我說,把撿起來的落葉丟到垃圾桶裡。
父親仍在喃喃自語,很是令人煩躁。
「爸,你到底在說什麼啦。」
「──沒想到,是個花滑選手啊。」
這句話在我下次造訪尼基福洛夫宅邸的時候得到了證實。

「我以為不會再有人提起了。」維克托爺爺彎腰把新的花盆擺好,沖著我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妳也喜歡花滑嗎?」

我頓時說不出話,臉燒的想挖個洞躲起來。

也許維克托爺爺這輩子已經看過太多,他只是依舊平靜地跟我說無所謂。

看著那些獎牌和紀錄片,我才發覺讓一個世代傳奇為一個高中女生開脫有多丟臉。

但是他真的好美,無論是在冰上劃出的圓潤還是跳躍時迴旋的起舞。

所以世界愛他,根本就是合乎情理。

「隆重介紹,我的學生,勝生勇利。」

可能是我的錯覺,維克托爺爺冰藍色的眸蒙上一層水光。

那張相片上的青年眉清目秀,就連笑容也很含蓄,幾乎是縮著身體在一旁放不開。

「他是不是很好看?」

我點點頭,感染到維克托爺爺越來越雀躍的心情。

/

「妳很適合這間店啊,」父親看著要去送花的我品頭論足道,「該不會是做出心得了?」

「最好是啦。」我噘著嘴,把車籃裡的粉色天竺葵擺好,把圍巾拉到鼻子上。

九州的冬天還是很冷。

眺望到很遠的地方可以看到結凍的海洋,然後我不可避地想像著維克托爺爺在上頭滑冰的樣子。

廣袤的銀盤上只有他,真的太寂寞。
亞裔青年滑了進來,牽上他的手。
那是一幅很美好的畫面,卻讓我心一陣鈍痛。
我不敢在維克托爺爺面前問更多勝生爺爺的事情,是因為他已經不在了。
又有誰捨得在生者傷口上灑鹽。


/

「來,豬排飯!我最喜歡的喔!」
我也沒有算過這是我第幾次來送花,庭院內一片嫩粉的風景自是答案,而且維克托爺爺的手藝很好,我時常被招待豬排飯或皮羅什基之類的餐點(但是有個偶爾出現的金髮爺爺很生氣的說皮羅什基鐵定是他做的比較好吃)

今天在餐桌上的話題是爺爺主導的。
「要不要看我跟勇利的雙人滑?」
不待我反應,他逕自走到放錄影帶的櫃子裡把一堆碟子搬出來,從泛黃的標籤紙上可以看出這些映像的年歲,一塵不染卻能得知維克托爺爺有多寶貝他們。
我指著最下面的那片說想看。
上頭寫著《2016,伴我身邊不要離開》
維克托爺爺放聲大笑,「好眼光。」
沒有贅述,只是簡單的稱讚。

直到渾厚的樂音結束,我的視線都沒有辦法從螢幕上移開。
「喜歡嗎?」維克托爺爺的聲音很沙啞,「這是我和勇利,第一次雙人滑喔。」
「嗯.......」我突然哽著發不出聲音,「......您和勝生爺爺默契....真好啊。」
「是吧是吧?」維克托爺爺得意地把我攬入懷,我這才意識到我方才說了多麼失禮的話。
他是勝生爺爺的教練。
他們甚至一起退役。
是對手、摯友、師徒......
「我很愛他、我真的很愛他、真的......真的很愛......」
──是情人。
我拍拍他的背,反覆著、反覆著。
我第一次在維克托爺爺家待到太陽下山。

那一天晚上我們一起去了一間由溫泉旅館改建的料亭。他說那是他與勝生爺爺相遇的地方,生魚片是我最喜歡的,可是聽他說著那些故事我卻覺得吃不出什麼味道來。

飯後他要我陪他去海邊散散步,我知道冬天的晚上很冷不能讓他在外頭吹風硬是推拒,但到最後我還是牽起他的手陪他走完整條海岸線。

畢竟沒有人能拒絕他。

「下禮拜見喔。」

他抱抱我,笑的了無遺憾。

或許是因為他最想說的故事已經說完。

/

鬼使神差地,我練起了插花,在無師自通的情況下算是有模有樣。

小小的花團簇擁彼此,靛藍、淺紫混成溫柔的色塊。

那是一個小小的心意,報答他的豬排飯和那麼多故事。

「──留住回憶、永生不忘?」

維克托爺爺聞著迷迭香的薰香朝我投來一個wink(他說以前這對勝生爺爺超級管用)

「Amazing,我很喜歡喔。」

看著他身後那些精緻的花盆,與我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但我必須提一點,那盆迷迭香被放在最顯眼的位置,立於花海的中心。

「勇利和我的顏色融在一起,最最最、最喜歡了!」

維克托爺爺的讚美是有溫度的。

於是積雪漸融,冬去、春來。

維克托爺爺與他再次幸福的春天,是有那麼一點短暫了。


/
我是以一個怎樣的身分去見他的呢?
其實,我並沒有去見他。
金髮的爺爺是接待者,他看到我杵在教堂的門口,便走過來招呼我進去。
「不進來?」他的話語依然很不客氣,面容卻憔悴,甚至有一絲溫柔。
「這個,可以拜託嗎?」我把懷裡的花交到他手上。
「所以結果是要接下花店了嘛,」他走過來給我一個擁抱。
「這可不一定喔。」我邊說邊吸了吸鼻子。
「謝謝你,孩子。」

我是從地區的體育報紙上看到我的花。
粉色天竺葵、藍色迷迭香和白色梔子花還未盛開的花苞。

我何其有幸陪你過一輩子

而就算你離我而去,我會留住那些回憶,去盼下一個來生

這些期盼、這些守候,只要你來都是喜悅


문득 쳐다본 그 입가에는
忽然見到在那嘴角之上
미소가 폈지만 주름이 졌죠
雖然綻放著笑靨 卻有著許多皺紋
내게 인생을 선물해주고
你將人生當做禮物送給了我
사랑해란 말이 그리도 고마운가요
只是一句我愛你 足以表達我內心所有感謝嗎


Oh rewind
짧은 바람 같던 시간
如同陣風短促的時間
날 품에 안고 흔들림 없는
將我擁入懷裡 毫無晃動的
화분이 되어준 당신의 세월
你那化作花盆的歲月
여길 봐 행복만 남았으니까
看看這裡 因為只留下了幸福
다 내려놓고 이 손잡아요
放開一切 緊抓住這隻手吧
꽃길만 걷게 해줄게요
我只會讓你行走於花路之上的



我沒有成為一位花店老闆。

我沒有繼續為誰送花。

我只是把每個人的願望擺在一塊兒。

盡可能的、盡全力的,讓這些願望在最好的時節實現盛綻。

FIN.

抱歉寫了這麼負能量的ry
手感被備審弄到掰掰了嗚嗚嗚快回來啊

可以跟我聊聊天說說話的話,我會很開心的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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