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間花明
Sakuma Hanakiraa

花明 / hana 稱呼隨意

寫不出正常的東西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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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場林】Bit, bitter and bite.

*沒頭沒尾的(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有頭有尾)剪指甲小短篇
*>>>最近會有新消息發布敬請期待<<<


林憲明剛睜開眼睛的時候,天才剛亮,他的一隻手臂慵懶地掛在自己同居人的腰上,他默默把手縮回棉被裡,舒服地哼了一聲。
從前是馬場給他做早餐,全是明太子味的,連法國麵包裡都要塗上明太子當夾心,現在改成誰有空、誰早點醒來,就負責下廚——什麼時候改的,林也不太確定,所以與其說那是規矩,不如說是習慣。習慣最可怕,他忘了這句話是哪裡聽來的,不過思來想去,其實有道理在。好在自己昨晚堅持要拖著一副疲憊的身體去泡澡,儘管彼時意識已經有些遠離,但要是沒那麼做,現在他的腰應該會酸上百倍。

馬場善治剛睜開的眼睛的時候,撲鼻而來的是煎蛋的香味,接著是麵包機響亮的叮鈴聲,真不愧是新買的,可真有活力,他胡思亂想地結論。他把襯衫套上但胸前依舊敞開,反正只為不要受涼,邋遢與否他一點兒也不在意——他朝廚房看,金色如瀑的髮被綣成整齊的一束。
他看得走神,林平時淺眠,會在將近凌晨的時刻醒來,卻會蜷在他懷裡不願移動,讓時間和體溫把他帶到下一個夢境裡。
「還有培根?」馬場走向林的身邊打開冰箱,「真豐盛啊,今天的牛奶要冷的還是熱的?」
「熱的,」林輕快地說,「馬蠢,幫我拿餐具。」
再過不久,就到了正式開啟一日的早餐儀式,馬場在看完晨間快報之後就把頻道轉回棒球直播,不過正在播送保險公司的廣告,於是他把視線聚焦在美味的食物上,還有他美麗的少年。

「我沒想到前面也這麼嚴重,會疼?」林瞇起眼睛,語氣甚至有點心疼。
馬場思考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林憲明的意思,他垂頭看著自己胸前的抓痕,擺手表示不在乎。

「你咬我的時候更疼。」


因著從小訓練有成的關係,林的疼痛耐受力在同行裡也有平均值以上的水準,不過當他發覺自己被侵略的界限越來越深入,他會意識到那男人真的是來攻城掠地的,於是他把自己承受的用可行的方式回應。

——他們應當同時享受歡愉與瘋狂。

「喀擦。」之後某天,林試著修剪指甲,但他慣用的指甲剪裝在追殺他人時所遺失的化妝包裡,因為馬場說家裡還有可用的,於是他也便將就著,殺手的報酬雖然算得上豐厚,不過他骨子裡流的可還是節儉的血。

「垃圾東西……醜得要死!只有馬蠢才會買的爛貨!」他氣得對無機質的生活用品怒吼發脾氣。
「小林?你從剛剛就在嚷嚷什麼?」馬場聽到聲音,從房間裡走出來,抬眼就看見豎直了毛的小貓。

「我說,你的指甲剪難用死了。」

馬場知道林不是有意批評,只是因為方法錯誤而有些挫敗,「我就想問,你怎麼突然想到要剪指甲了?過來吧,我幫你。」
「不需要!」林賭氣地轉身背對馬場,埋頭又不耐煩地碎念。
「你啊……」馬場搖頭嘆氣,「指甲不是你的寶貝嗎?弄壞了怎麼辦?」

倏地,林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籠住,他的手指被輕輕牽起。馬場平時就是個少根筋、粗枝大葉的樣子,要他仔細點、上心點比什麼都難,但是此時此地,他又把自己的一部分看做稀世珍寶那樣疼愛和照顧。林是重視結果論的人,而馬場的成果顯然比自己好得多。好似已經習慣了對方的體溫,林的頭往後仰,對上馬場褐色的瞳。

「你的傷口已經夠多了,我不想再增加新的。」
「哦……那你讓我咬一口?」沒等林答應,那夾雜慾望的疼痛就劇烈襲來。

「喂,我不是你的寶貝嗎,弄壞了怎麼辦?」少年笑得狡猾。
「——我們就來實踐一下這個假設,才能知道後果。」馬場得意地說,把唇又一次貼到林的唇上,剛剛牙齒碰觸到對方肌膚的瞬間他就懂了。

要是服了毒,誰也無法抗拒上癮。


END.

希望你看得開心就是我最開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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