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間花明

佐久間花明
Sakuma Hanakiraa

花明 / hana 稱呼隨意

維勇末期。
奧尤ATM。

活在教練的股間和總裁的防風鏡上。

LOF轉載請務必告知我,請不要讓我一直提醒><
其餘網站不開放,嚴禁商業利用

【奧尤】薔薇花台ξ羅密歐們 (中)

►4月新刊《純情革命二重奏》收錄文,預計放出(上)(中),(下)待場次後處理。
►原作線兩年後,有略維勇成分
►含自創腳色及尤里身世捏造


敬祝閱讀愉快。

薔薇花台ξ羅密歐們-2

前篇直達車:這裡


「沒、沒事,」他已然忘卻上一次看到勝生勇利如此決絕的表情,是何時的事了,「只不過你的表情有夠恐怖的。」尤里頓了會兒又說,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屏幕。

「我對維克托太失望了,體諒我一些,」他一連嘆了三口氣,「老了、記性差了、連馬卡欽也不要了,記得買狗糧真的很難嗎?」

尤里明顯沒有意會到他在掩飾什麼,但他對勇利及維克托之間經常會發生的那些雞毛蒜皮小事了無興趣,他靠在冰涼的牆上整理自己的領帶,「……不覺得麻煩麼?豬排飯,這工作可不輕鬆。」

「更正一下,這可不是什麼支薪工作,娜塔夏小姐可以不用付我薪水,而我現在退休了,閒著也是閒著,」勇利拍拍尤里肩膀,「你覺得其他人選……像維克托吧,會比較好的話我們當然可以調整一下?拍攝日期有三天,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表現出不自在。」

「我才沒這樣講!你可別忘了是誰推我入火坑的。」尤里咬牙切齒地反駁,甚至連眼眸中都漫散著幾絲充血,可見他昨天緊張地一夜無眠。

「那尤里奧,你昨晚有作夢嗎?」他走向前摸摸那頭滑順的金髮安撫,溫柔笑問。

那個時候的勇利並不知道,尤里的身體倏地震了一點、兩眼突然猶如虛空般無神的原因,他就在無形與無心之間,達成了他的第一項任務。

 

 

尤里仍掛心著奧塔別克那封無果的訊息,甫離開攝影棚便掏出手機按下顯示著”貝卡”的圖示,尤里一般不會如此稱呼奧塔別克(撇除一些他們成年之後沒有週期規律的突發狀況),他把路邊的飲料罐踹進垃圾桶裡,爾後以電光石火的速度把墨鏡從頭頂移動到他應該在的俊挺鼻梁之上,他可不能輕易的拋下王者的堅持。

「……拍完了,要去接你了嗎?」奧塔別克的聲音聽起來很疲倦,尤里立刻明白他的英雄剛從沉眠中被喚醒,奇怪的是他記得戀人並沒有午覺的習慣。

「我剛剛在布置家裡。」奧塔別克補充道,尤里笑了笑,畢竟突發狀況也是有的。

「對運動員來說真沒有所謂的良辰吉日啊,」他佯裝委屈的闡述著,「我們快要榮登世界搬家時數錦標賽的冠軍了,豬排飯他們搬了整整兩個休賽期。」

「我相信不會的,我會加油。」就算隔著手機螢幕,尤里也能感受到奧塔別克的堅定。

「欸,你最好是等我回家一起整理喔,不然你今天就睡地板。」尤里的威脅裡揉合的是大半的不捨與心疼,「我要搭地鐵回去,你再睡一下。」

奧塔別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把剛穿好的熊拖鞋蹬下,再度把臉埋進柔軟的天鵝絨枕頭裡,墮回原初的香甜夢境之中。

──而一切虛浮美好終將被天使吻醒。

 

「嗨。」

「你回來了。」

奧塔別克伸了個懶腰,把尤里攬入懷裡,而懷中的小貓像是瞬間無力一樣的掛在他身上,用金色的軟髮蹭著他的頸子,撓得發癢。

「我弄點東西給你吃,」奧塔別克欲起身去廚房把他下午做好的義大利麵拿出來微波,卻被尤里壓制在下動彈不得,他怕要是這麼一睡不起來了,他費盡心思挑戰的新菜色就要再受凍一個晚上,「等一下再睡……好不好?」

「我問你,你下午傳給我的是什麼照片?那個時候在地下室沒有訊號,等到我重新載入圖就死掉了。」

「啊、那是……」尤里認得那個表情,奧塔別克失落的時候就會收緊的眉心和微微下彎的眼角,「……又失敗了,對不起。」

尤里二話不說地吻吻他,轉頭看向花台上殘留的一片凋敗枯萎,「一定是摸不熟方法,哪天有空我們再一起請教花店老闆就好啦,你不要難過嘛。」

 

聽著他故意提高尾音的甜膩輕哄,奧塔別克又有捲土重來的動力了。

 

用完義大利麵,兩人就著手開始整理剩下的東西,牆上的裝飾已經飽和,該有的基本家具也備妥了,只差分配櫃子裡的物品。

 

可那暫時放置區裡的全部停留在原地釘著不動,就和沒有人去關心提及就不會被拔出來的石中劍一樣被漠然塵封。

他突突地有一種不太和諧的想法,或許尤里想讓這些都成為回憶的餘燼,是哭是笑、幸福抑或悔憾,終將變得和乏味傳奇的結局雷同,埋沒入土再遺忘成灰。

星辰接二連三離去的夜空,亦漸抹去的月暈,昏暗的令人迷失方向、迷惘恐懼。

 

連續幾晚的失眠讓尤里的情緒變得焦躁不安,他弄來上次生病時備用的藥物摻在溫開水裡一鼓作氣地灌下去,銀光從窗外潑到地上,和地磚上的各種顏色混在一塊兒,體感溫度雖不覺得冷,但如此銳利鋒芒卻讓尤里打了個寒顫。

他輕輕圈住奧塔別克以防吵醒他,不過心跳卻天殺的大聲到他想摀起耳朵逃走。思及此他便冷冷地勾起嘴角,逃?他已經無處可逃……。

 

連藥物作用的夢境都太冰涼,迫使他只能往與伊琳娜有關的回憶裡探求溫度。

雪球砸到身上的刺激感麻痺了他每一條神經,不過他正是喜歡這些讓人沁涼舒服的自然事物,由天上優雅懸落的、由地面上縷狀綻放的、他全都喜歡,所以他才心甘情願的親近它們,甚至向他們贈獻至高無上的性命。

 

米白羊絨手套覆著他胖胖的小手,一同為他最愛的自然伙伴塑造一個精緻的造型。

「這個是伊琳娜,這個是papa!」較矮的雪人鼻子歪了,可雙頰都有個用小顆紅寶石妝點的緋暈,隔壁的則明顯看出身形粗曠,上頭還披上了一件破抹布縫拼的披風,頗耀武揚威,「吶!伊琳娜、爺爺呢……爺爺要什麼樣子的?」

小尤里知道爺爺不可能討厭他,但總是困惑年長者為何每次看他都擺出一副冷漠的態度,眼眸還時時摻著欲言又止的悲傷。如果可以,他想聽聽理由,否則他只能想到一種可能了:也許他就跟羅密歐一樣,因為名字不好,連愛人都受到阻撓。

 

可偏偏他的名字不是伊琳娜取的,是媽媽取的,這要從何改起?

他默默地捏了一個小雪人放在大雪人的肩膀上,想到爺爺日常必備的鴨舌帽,又撿起一片枯黃的葉子放在大雪人的頭頂上,露出了一個以他年紀而言太成熟無奈的笑。

 

這樣就好,小手牽上女子的手指,走進朦朧的風雪裡不再回頭。

畢竟全都不一樣了,他知道他的過去和現在相比已經變質了。

 

然後大風大雪會停,街坊鄰人會漫步街頭等待新綠。

然後銀白風景會融,化作一攤乾淨、毫無波痕的冰水。

終局大夢初醒,他會在熹微晨光中,無聲流淚。

 

 

越是疏離,越無法感知到深愛之人的成長,柯洛亞看著時間的走動,再因這些必然到來的流逝而傷感。

他離他的寶貝孩子終究還是太遠了,戰鬥民族的風骨刻在他靈魂裡變成一種制約:親情從來不能是鐐銬。

但如果放手,是否又等於背棄了自己女兒和伊琳娜的承諾?窮極一生去打磨的原石又是在誰掌心上鑠著銀光,不、他不是出於這種心態拒絕鳥兒展翅,見他金燦燦的羽毛長得豐厚飽滿,說什麼他也是感謝的。

已經連這樣子的思考都做不到了麼……柯洛亞‧普利賽提!他內心嘶喊的悲痛卻迷走在頭骨的迴路裡亂了方向。

他自雪國而生,又將於雪國殞去。

這似乎就和四季流轉、時節遞嬗是相仿的道理,容不下他人置喙的教條。

又偏偏宛若只要他一聲叫喚,所有幸福的舊時光便會像縮時攝影般地串連成大好風景,他的尤拉奇卡還會是他的尤拉奇卡。

 

他的尤拉奇卡也並沒有失去他的雙親和他的繼母。

 

其實理由也不過是一個簡單的生物演化進程。

老了,他全盤托出,只不過是老了。

 

「你很珍惜他……」雅科夫坐在他身旁,默默地放出今天在攝影棚的錄像,「來吧你看看,你的寶貝現在的樣子,該是時候了。」

「我才不需要一個搶走我的小毛球的人來向我說教!」柯洛亞的眼神發直地看著病房裡的小電視裡那筆挺的身姿,淚水沿著眼角的紋路滴落也不去擦拭,「可他真適合……做他人生最重要的事情。」

「你允准了他的天職。」雅科夫感慨道,「我們都應該感謝你、為了太多事情。」

或許是因為伊琳娜太像自己的子嗣,當她果決地說要留在尤里身邊時,柯洛亞無法把她當作外人排斥,就這樣開始了往後近五年的生活,然而誰也沒有料到意外再度來得措手不及……大海、抑或是雪,像是晚霞侵蝕一點一點染上赤紅之類邪魅的顏色,他記不太清當時的細節,但心被掏空的痛楚一直在。

 

「……費爾茨曼,」那片黑暗使他疲倦,雙腿像是被灌鉛般沉重,耳畔嗡嗡聲作響,「那是誰家的孩子、噢,我寶貝的尤拉奇卡?」

 

雅科夫鼻頭一酸,握住他顫抖的手溫柔地落放於膝間。

「敬歲月,」千頭萬緒在他關上門的剎那只化作虔誠又心疼的一句,「普利賽提、敬歲月。」

 

莉莉婭就站在門邊,沒有等雅科夫跟上便逕自離去。

就算是她深諳本性的男人,不、正因如此她才不想看到他的淚水,也不願自己的軟弱被揭開。

這便是上了年紀的人最後的倔強,這便是他們的寶貝天使不能見到的一面,他還有未竟之事得去完成。

 

 

「喝點什麼嗎,奧塔別克?」維克托從冰箱拎出兩罐啤酒,「可別告訴勇利我破戒了。」

然而對坐男人原就嚴肅的中亞面貌此刻只是繃得更緊、兩掌摩娑著卻磨不去心中的焦躁不安,他搖搖頭,眼皮微微瞇起,拉成一條致命的鋼索,「這都是真的?您說、」

「我在尤里奧的事情上是很較真的喔。」維克托後仰伸手從櫃子裡掏出幾本相簿,熟門熟路地抽出一沓相片,「我們曾經一起生活過,我也曾經負起照顧他和保護他的責任,你明白嗎?」

「而當你的記憶支離破碎的時候,最想記得的總是最深愛的,」維克托柔聲問著,冰塊撞擊玻璃杯壁的聲音變得清晰,編成一串風鈴聲,「……我們希望最後能替爺爺做到這一點,哪怕是多一點、哪怕下一秒他又會忘記、哪怕我們必須反覆提醒,尤里奧都是他絕對不能忘掉的人。」

奧塔別克心頭一緊,抬頭,午夜的純黑和對方的貝加爾湖冰藍撞作一塊兒。

對於戀人的種種他很是心疼,常常練習到雙腳瘀血、臉色發白、這讓他更像刻畫精緻的瓷娃娃,或那些教堂壁畫上的神聖使者,他站在那麼高的位置,為了別摔下谷底,便只用溶氧率極低的血液尋求生存。

 

他燃燒,說他最美的樣子不過當下,還是鳳凰的時候就得飛、還是妖精的時候就有責任對世界施下迷眩奪目的魔法。

他好到不應該被遺忘,而現在上天卻用最嚴厲的罰責來苛求他。

他是戰士,在沙場之上威震八方,但任何一塊碑上都沒有鐫刻他的名號。

「同樣身為選手,想必你也知道的,」那份盈盈笑意裡有很多找不回的遺憾和惋惜,「我們陪在冰上的時間遠比家人要多,而且永遠不知道賠上這麼、這麼多,到最後會有什麼斬獲。」

「──可我們都還是義無反顧去做了。」奧塔別克說。

「沒錯,不過造就這一切的還是賦予我們生命的那些人,」維克托握住奧塔別克的手,「這聽起來雖然很自私,但是……一起製造一個最好的結局吧?」

 

第二次的拍攝緊接而來,這次選定的並非平時的定點拍攝,而是較為隨興的跟拍,整個團隊像聖彼得堡觀光團一樣在宮廷橋上玩鬧起來。晨光天色正好,娜塔夏的快門聚焦在尤里笑得暢懷的臉龐上,與涅瓦河畔的美景相襯非常完美。

「你又買了皮羅什基?」勇利說,「我記得我們出發前你才吃了一個呢。」

「有什麼關係──」尤里愈發大力的嚼著那金黃色的美味食物,「吃再多都不會膩啊。」

「嘛、也是,要不談談你對涅瓦河的印象好了。」勇利和他靠在橋邊,讓方才停留在膚上的熾熱隨風拂去。

「開車載我來聖彼得堡的人不是爺爺,是伊琳娜,」勇利感覺得到娜塔夏鼓勵性的眼神,「我在一路上哭得很慘,所以她抱著我走下車,像現在這樣站在這裡吹風聊天。」

「那時候全世界都很安靜,好像我忘記了爺爺偷偷哭泣的聲音、也忘記了自己哭泣的聲音。伊琳娜的手指筆畫出一個很大的圓形,向我描述那銀盤的樣子,她指向的線條好像都有閃亮的鱗粉痕跡,所以涅瓦河被她弄得亮晶晶的。她比波浪、天空和風暴,還更漂亮,那是……我最後一次看見她。」

尤里的眼睛一陣酸澀,連日缺乏睡眠的後果使他暈眩,儘管是風吹過臉頰也有無法帶走的熱燙,那些浮想聯翩的夢境在腦海來來去去,沒有辦法構成一幅明晰的場景,沒有辦法變成他心目中仍舊圓滿的過去。

「她是很重要的人。」勇利望向涅瓦河,無盡淌向未知的方位,粼粼的水面上有好幾艘復古的船隻,船上的遊人見到那麼多的攝影機材便朝著這裡使勁揮手,尤里卻不如以往冷漠,而以淺淺頷首回覆他們。眼皮下流出說不盡的傷悲及陰柔。

「不過我最重要的人,一個一個都沒能留住。」

娜塔夏關掉了攝影機,一擺手讓全員暫時收工休息,為尤里打開箱型車的車門,遞給他一瓶礦泉水示意讓他休息一會兒,把勇利拉到一旁的長椅上。

「維克托和奧塔別克已經去醫院了嗎?」屬於女性的纖細手指擋住陽光火辣地直曬,「這麼好的天氣──真是辛苦啦。」

勇利搖搖頭,「不算什麼,但我很想……聽您談談伊琳娜小姐。」

「現在的年輕人真喜歡談條件啊?」娜塔夏刻意地調侃他,「我說故事的功力很差喔,不然我就會去拍電影了。」

「她是我同間大學的學姊,長得很標緻,身體卻不怎麼好,是很文弱的大小姐類型。我有時候都覺得她像素描課上的石膏像,但只要她一笑──全都不同了。凋敗的枯黃染上翠綠、腐蠹的溪水重新流動,就像站在陽台上搭上愛人手心的茱麗葉那樣滿溢幸福。」

「尤里和他爺爺都愛上了這個笑容,所以她順理成章地和他們成為了親密的家人,只可惜緣分不長,七年前去世了。」

勇利扳著手指推算七年前尤里的歲數,約莫在剛進入雅科夫門下的時候。

「在那之後也有人表示可以照顧尤里,但是全被拒絕,」娜塔夏慧黠的銀灰色雙眼眨了眨,「這道理很明白,既然依靠外界給的幸福如此不安定,那他的爺爺決心承擔所有,尤里的喜怒哀樂,都被他當成寶藏守護。」

眼中浮現一位老男人拄著拐杖,步履蹣跚走到街上,無聲的沉默更刻劃他寂寞的稜角。伸出滿布皺紋的雙手接住孤星的眼淚。無數次看他歸來又看他離去,每一次相聚都是喜極而泣、每一次訣別又是無從描寫地摧心裂肝。

在長谷津翻湧的情怯同樣令他熱淚盈眶,那片長年吹拂帶鹹的風、光芒由天際傾洩的海都之下也有著翹首仰盼他歸來的溫柔。

「勇利?」

勝生勇利終於明白自己之所以嚐到甜蜜的疼愛,不單單是維克托願意走下神壇牽他的手而已、不單單是十幾年來的辛酸血淚,而是不論雨晴晨夜,他都有一個家,春時彼岸櫻開、夏時有泠泠涼泉、秋時楓紅滿山如火、屬於他的冬更有屬於他的維克托……而他從沒有失去任何家的溫暖與支持,暮靄般燈光點亮海街之始與末,烏托邦就在那裡敞開胸懷。

「尤里……尤里奧……」他因啜泣而微微顫抖,最後將淚容埋在娜塔夏的肩上,彷彿哭出他人從未言說的苦。

 

回到車上的時候,尤里椅在後座椅背睡得正香,勇利把外套脫下來蓋在他身上,把行李和雜物整理到前座,這麼一來尤里也可以躺得比較舒適。

「我們還得去冰場一趟吧?如果按原本的計畫。」勇利蹙眉的樣子使娜塔夏發笑,知道日本人心思特別縝密尤其是眼前這位更是箇中翹楚,她也真是服了維克托說的。

「不,要讓他好好休息,我猜他最近沒怎麼睡,」娜塔夏發動引擎,倒車到回尤里住處的方向,「你安心吧,我不可能勉強他的。」

勇利不好意思地刷紅了臉,趕緊別過頭去繫上安全帶。

「而且我聽雅科夫教練說,爺爺之前看了尤里過去的滑冰得獎紀錄,已經認不出他是誰了。」

 

勇利沒有再回話,那刻意放輕的音色都讓他心如刀割,只見聖彼得堡的落日餘暉緩緩褪盡,黑夜來到。

 

TBC.

今天收到了封面線稿,真的美到讓我很想直接去死或是改賣明信片之類的。
這樣好像也比較輕鬆,颯爽的關上天窗!(不你並沒有

這是一個在我腦海裡預想了很久,本來也超級沒有打算收入的篇章,因為我知道自己或許很難寫到理想。

而果然我現在也正在為收尾苦惱不已呢。(做死??????
不想讓大家覺得無意義的灑狗血,所以一直調整著筆法,然而還是做得不好。

抱持著是他們就是最好的心態在寫的。
這是巴特勒尼勒布蘇三年前的事情。
結局我們場次後見。
等我的本宣吧美少女們

评论(2)
热度(8)

© 佐久間花明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