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間花明

佐久間花明
Sakuma Hanakiraa

花明 / hana 稱呼隨意

維勇末期。
奧尤ATM。

活在教練的股間和總裁的防風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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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Love Have Touched Us Once 試閱

※SOULMATE AU+原作衍生,傷痕設定

※ICE4新刊,死線復死線,死線何其多!


Love Have Touched Us Once 愛何以一瞬吻我

    鬆軟而遼闊的雪野,徒留雪橇的痕跡,彷彿一縷記憶。

    在某個遙遠的時代,我和你雙雙從這裡經過。

                                   ──安娜·安德烈耶芙娜·阿赫瑪托娃

    



    「嘶……可惡,這次也太痛了,」尤里揉了揉膝蓋,把前掌正在疼痛處趴搭趴搭打著的喜馬拉雅貓撈進懷裡,「我說彼洽,你就沒有這種煎熬的時候噢。」

       就算這是個充滿奇異、悖論、違背常態之事的世界,也不會改變相異物種之間的溝通屏障。

    「喵。」名為彼洽的,尤里‧普利謝茨基的愛貓,一反常態地乖馴,圓滾滾的身體翻了180度,仰躺在少年的懷裡囁嚅似地低鳴著。

    「嘁,幸福的小傢伙。」擅自下了註解,尤里就這樣抱著彼洽前往廚房,替自己打理晚餐,從冰場回家之後他一直為疼痛所苦,現在才有點力氣走動。

      不過平心而論,他的靈魂伴侶興許是個溫柔且謹慎的人,不會恣意傷害自己的身體,也不常生病,眼下這種劇痛也是今年來初次嘗到。

      接近成年,他越來越常反覆地做著同一個夢,輪廓愈發清晰,但總是在他要窺見全貌之際以鏡面碎裂的方式終結。

      果然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尤里眉頭深鎖、心事重重地嚥下盤子裡的蛋包飯。

      我為什麼會害怕呢……?

    「啊、痛!啊啊、嗚、嗚啊……」

      是因自這雙命定的生靈有意識開始,就不可規避地分擔著相同的苦痛吧,無形之中羈絆已經太深,要決絕地斷清靈魂伴侶的關係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不太常去思考這些,儘管他一直都明白終有一日他得找到他此生的唯一,身上的傷痕和疼痛才會緩緩淡去。從此以後便不再因對方受苦,下半輩子的時間足夠拿來忘卻相遇的過程曾是多麼艱難。

      ──倘若他能被靈魂伴侶所愛,那麼,他一定會竭盡心力好好的愛一場,尤里‧普利謝茨基深信不疑。

 

 

       經由靈魂伴侶的碰觸及接近,那些有深有淺的傷疤得以暫時消失,而當彼此之間距離拉遠,原先褪去的痕跡又會再度顯現,唯有當事者雙方能夠感知到那一瞬間,成了這世界最浪漫也最殘忍的教條。有多少人匆匆錯過,又有多少人因膽怯而遺憾地放棄相認。

       在經過一整夜的膝傷折磨之後,奧塔別克額角冒著細汗,枕上有一塊又一塊深淺不一的灰色水漬,他甚至無暇去顧及來自教練或隊友的慰問訊息,只能用顫抖的手指敲出簡單的「我沒事」、「別擔心」這樣短促的單詞。試過冰敷又換成熱敷,吞了自知過量的止痛藥,四肢的痛感逐漸麻痺後,連帶意識也才清晰了些。他勉強用浴缸的把手支撐站起,緩慢的移動到床鋪旁坐下,懊惱地思考著明日的重訓大概非得缺席不可了,通知完教練後,全身精力像被瞬間抽乾一樣,懨懨地蜷縮在床上,痛恨如此懦弱又無法反抗的自己。

       唯一解藥是靈魂伴侶的撫觸。教科書上黑紙白字書寫著,父母親溫柔又篤定地如此說道,神明藉此警示相戀的人們不許違逆命定的安排,並以歷史的先例佐證。

    「尤里……」

       成年過後的慾念太可怕,他以為的友情不是友情,那條白晝時守住的理智防線在夜裡就會崩解,不知是伴隨疼痛一併產生的飢渴,抑或是久未被填補的空虛逐日累積──那簡直就像灌了迷藥。

       最糟的是他的夢境每次都真實的令人發慌,和尤里有關的回憶細碎地掉落在他的腳邊,像碎掉的水晶折出五顏六色,曾經綺麗的兩人風景也隨之飛躍而出。

    「尤里,你有著戰士的眼神。」

    「DJ?可惡這不是超帥的嗎!」

    「我們很相似,要和我成為朋友麼?」

    「給我加油啊奧塔別克.阿爾京!不准輸!」

       我已經喜歡你很久、真的很久了。他俯身去拾起那些只屬於自己的璀璨片段,以虔誠的語調喃念著一成不變的告白。

       你知道嗎?我喜歡你真的很久、很久了,尤里。

       久到我自私且卑微地這麼想,若我不是你註定的幸福,我也再也無法像喜歡你這樣喜歡上誰了。

 

TBC. (試閱結束)


總之是個摻雜我的私心的R18小薄本(對啦開車就開車嘛(大哭
ONLY或ICE有填純情革命印調又購本的小天使請記得來跟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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