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間花明

佐久間花明
Sakuma Hanakiraa

花明 / hana 稱呼隨意

維勇末期。
奧尤ATM。

活在教練的股間和總裁的防風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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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As the Bright Summer Flowers

▼ICE4場次無料配布第一篇
▼維克托及勇利到了聖彼得堡後思考如何告白的小故事
▼LOF 300粉感謝:)

如果你願意將真實的愛道出,那將會是盛夏之中永不凋敗的花。

As the Bright Summer Flowers 生如夏花


I hear love, I believe in love

我聽見愛情,我相信愛情

Love is a pool of struggling blue-green algae

愛情是一潭掙扎的藍藻

As desolate micro-burst of wind

如同一陣淒微的風

Bleeding through my veins

穿透過我失血的靜脈

Years stationed in the belief

駐守歲月的信念



Nikiforov。

勝生勇利撫上那鍍銀門牌的時候,內心就燥熱了起來。他害臊地垂下頭,馬卡欽在他和維克托之間周旋,最後選擇依偎在原主的腳邊。

「勇——利——」他的教練柔聲呼喚他的名,「別一直杵在那兒,你會凍壞的。」

 

方才的雪花還留在勇利掌心上,灰絨的手套上有一斑斑的深色水漬,鼻尖些微發紅的除了他還有維克托,見那俄羅斯人的白皮膚染上緋紅,勇利便褪下手套,用手掌的餘溫覆住那塊冰涼。

「勇利真的很溫暖呢……」維克托陶醉地握住他的手放到頰邊蹭呀蹭,「好不切實際啊。」

該說這話的是我吧?用手背敲了敲教練的額頭,勇利走進廚房替馬卡欽準備晚餐,他們剛剛第一次去了聖彼得堡的超市,那裏的海鮮數量不亞於日本的市場,還有很多很多的醃漬物——臘腸、火腿一類,最不缺的還是能夠禦寒暖身的烈酒。

維克托瞅了一眼伏特加,又像是了無興趣似的看了看推車裡的商品。

「想喝的話不是不可以喔。」那時候勇利是這麼提示他的,畢竟舟車勞頓,四處奔波後總該有些犒賞。然而維克托只是笑著搖搖頭,還反過來調侃勇利的酒量。

「從現在開始,任何行為舉止都該像個選手,」維克托貝加爾湖藍的眼眸中透露堅決,「我可是要回戰場的人呢。」

傳奇的覺悟在於對於戰場的血腥風景屢見不鮮,或許他的武器已經生鏽,手法不再俐落,對於戰爭的意識還是很鮮明的,他沒忘記冰刀划過冰面的聲響,和那熟悉的尖叫掌聲。

他答應了這個和命定之人的約定,就非得變回那個維克托.尼基福洛夫,他也無法預知未來的模樣,但這次換他想守住勇利了。

這個男人永遠不知道他在自己心目中的份量有多重,維克托對此總是有怨懟,但更多的是寵愛。勇利總把自身比做翩然飛舞的羽毛,卻不明白他終究會落在一顆活傳奇的心上。

說出來吧——噢不,你的言語已經使他匱乏了。

行動?——他就希望你只是維克托而已,你該怎麼做?

思及用眼淚來證明真情的時候,維克托不忍屏息,老天,他真有點鼻酸。

他真的有個不能失去的人,現在,未來,都不能失去。

維克托對愛情有點朦朧,他曾談過幾段戀情,但感覺淡薄地呼吸不到幸福的氣息,這樣說或許過分,但他寧可從冰上探尋眾人的注目,也不願意被「情人」銳利的眼光銬住。

「今天就試著做做看皮羅什基怎麼樣?」用九州男兒的氣魄扛起大袋的麵粉,令人驕傲的、他的愛、他的星星笑得無比燦然。

「好啊。」維克托起身,浮誇地旋轉跳步來到勇利身旁,輕摟對方腰際,「做完之後拍給尤里奧看看?」

 

被獻上的花圈會凋敗,藍玫瑰一瓣一瓣枯涸死去。

那朵開在他心上的卻久存,隨日光明滅而有陰晴,有執拗的脾氣和溫柔的內在——生如夏花而絢爛的愛苗將開始繁盛地滋長了。



「我說,維克托真的不會討厭這樣嗎,擠在一起什麼的。」青年軟嚅的聲音從被褥裡傳出,白皙的手指掛在被緣,半張臉埋在純白的枕頭裡。
    「難不成我的睡美人不喜歡這樣?」維克托輕輕撥開在勇利額邊的軟髮,「——而且我的床明明就很大,要翻來翻去也不成問題啊。」

不是那個意思!勇利皺眉說道,轉過身去,還從維克托那兒捲走了一些棉被。
勇利你知道嗎,我其實沒有那麼聰明。維克托答道,玩鬧似地將對方扣在懷裡,嚷嚷說著好冷、好寂寞等撒嬌的詞彙。

 

「棉被裡明明就很熱。」勇利噘著嘴說,剛剛從櫥櫃裡拿出來的時候還跟我推薦是超級保暖的蠶絲被不是嗎。

「所以你要拒絕教練的擁抱了?」維克托的唇湊向那有茉莉香味的後頸,冷不防地輕啄。

「維維維維克托!!你做什麼啦!」

「我生氣了,因為你不讓我抱。」

「才不是這樣吧。」

「什麼?我是真的會為了勇利拒絕我而心碎的。」抑或我的靈魂也將因此死去,遊走在空虛的神界,忘了輪迴、也不盼轉世。

「你生氣的時候,不是會哭嗎……?」勇利怯怯地翻過身,紅棕色的眼眸爍著不安定,維克托覺得他看起來好無辜、好令人憐愛,不可思議地引誘著自己的神智。

「噢,是的,但是啊、」溫柔的答覆打住了語尾,「我想那是因為對象是勇利的關係,重點大概不是生氣吧?反正我也不太清楚了。」

那個剎那他呼吸都快停了,很痛、心很痛,可那不是吃藥會好的病症,也不是久候便會痊癒的創傷。

——你用伴我身邊不要離開呼喚我,卻要我留你一人獨歸,而彼此之間誓約裡曾書寫著:要是我們相遇,希望裡將誕生永恆。

我害怕被你背棄,勇利。
我害怕我來不及愛你,親愛的。

所以幸好你又摟住我了,心跳得好快但再也不會孤寂。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維克托!我也……恐懼著,萬一你就這樣答應了我的結束、」被點到名的小豬惶恐地說,在他的魔法師前褪去王子的外殼。
「——才沒有結束,是正要開始喔,但是今天很晚了……我想睡了,勇利。」

 

I heard the echo, from the valleys and the heart

我聽見回聲,來自山谷和心間

Open to the lonely soul of sickle harvesting

以寂寞的鐮刀收割空曠的靈魂

Repeat outrightly, but also repeat the well-being of

不斷地重複決絕,又重複幸福

Eventually swaying in the desert oasis

終有綠洲搖曳在這荒漠


「嗯,晚安,」我斗膽愛上了神明,他是個固執的神明,為了我留守凡世,「祝好夢,維洽。」
  而在他仍願眷戀於我的分秒,又有哪個神能賜我勇敢————道出我情難自禁的心情。

 

 

「哇喔,新成員呢。」

「你們噁心死了,不要靠近我!」

「噢少年,你怎麼這麼說呢,他們沐浴著的是愛的神聖光輝啊!」

「格奧爾基給我閉嘴。」

此時段只開放給俄羅斯代表隊的冰場,別於以往的熱絡起來,摘下眼鏡的勇利脫去溫文儒雅的氣質變得既俐落又帥氣。黑色的練習服襯出他優美的背脊曲線和腰身。

 

一如當時的心動怦然,維克托定神凝望,半晌說不出話。

他足尖劃起的冰屑、指尖攀繞於空氣裡的紋痕、迷離誘惑的眼神——縱使是帝王之身也無法抵禦的豐沛情感,正演繹著以愛為名的劇本。

 

吶維克托,其實我想說的很簡單。

但笨拙的我最不會表達的就是這個了——喜歡你,世界第一喜歡。  

有時候我會想,也不過就是久了一點——十二年?還是十三?我見你翩然起舞,復見你黯然寂寞。我很訝異我竟然能聽清,你鏽蝕的心靈悾悾然的鳴響單音:「愛」。

這也就是我跟其他戀慕你的人不同之處,我想。

 

我想給你愛。

我會給你愛。

我能給你愛嗎?

「維洽,你能知道勝生現在的心情嗎?」雅科夫瞇著眼,在勇利完成一組聯合跳躍之後放下心地吐氣。

「……您看我練習的時候,會在乎我的心情嗎?」

「如果你是在說那些偽裝的鎧甲,我可真天殺的毫不在意。」

「雅科夫、」

「勝生他也是硬脾氣啊。」
「怎麼說?」

「他可是舉著大鐵鎚要把你的心敲碎,感受不到?」

「咦……」

把勇利形容的像可怕的殺人魔一樣這就不對了。維克托乾笑著接出下話,日本青年的身段依舊如流水般柔軟,烏黑的細髮在銀盤的反射下璀璨發亮。

樂音停了、動作停了、任脈搏心跳還放肆張狂地喧鬧。

維克托.尼基福洛夫深愛這一切,這易碎的、他得來不易的Love & Life。

 

「還、還可以嗎,教練?」勇利的眼神與維克托的視線撞在一塊兒,令他害羞地把目光轉移到雅科夫身上。

「想要我用世界級的要求評價你?」

「欸欸……那還是算了、」

「很棒喔勇利,只是我在想,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維克托摟住靠在欄邊的勇利,「還是只是我的自作多情?」

愛與生活本就廣大,沒有人能去預測每一個未來,替自己安插好所有細節。

神明也會有遺漏之物,但唯獨你,有關你的,哪怕是一絲不能攫緊都讓我心慌。

「我只要胡思亂想,跳躍不就會失敗嗎?」勇利衝他無可奈何地笑了,「這點就算在聖彼得堡也不會改變喔。」

「也是。」

勇利滑往尤里身邊,就像兩顆晨星擦出火花——正如世人所殷殷盼待的,隨著帝王的步伐,他們也要踏上征途。

 

然而維克托不可知的仍舊是不可知。

「維克托。」

「米拉?」

「你可真的在裝傻啦?勇利拼了命想告訴你的事情……你真的沒有感覺?」

「你們就能感覺到?我才不相信呢。」

「笨蛋,不過就是告白罷了,一場盛大、隆重又專一的告白啊。」

 

I believe that all can hear

我相信一切能夠聽見

Even anticipate discrete, I met the other their own

甚至預見離散,遇見另一個自己

Some cannot grasp the moment

而有些瞬間無法把握

Left to the East to go West, the dead must not return to nowhere

任憑東走西顧,逝去的必然不返   

See, I wear Zan Flowers on my head, in full bloom along the way all the way

請看我頭置簪花,一路走來一路盛開

Frequently missed some, but also deeply moved by wind, frost, snow or rain

頻頻遺漏一些,又深陷風霜雨雪的感動


笨蛋,不過就是告白罷了,一場盛大、隆重又專一的告白啊。

……這也是驚喜的一部份麼?

「維克托——!」

「Wow,我沒事喔,嚇到你了對不起啊…嘶……」

「流血了……維克托,站得起來嗎?要去…醫院…要去…」

「勇利,你不要害怕,我真的、」

「你不要喊我的名字。」

星星掉淚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他的星芒一閃一爍,時而富有生命、時而抽離靈魂那樣不安。

他好需要溫暖,連回饋都可以不要,他只望你安好,望你幸福。

 

「我很抱歉。」

鈍刺的痛感衝擊著維克托的頭部,他勉強地握住勇利的雙手,甚至用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力道狠狠的握著。

他聞到刺鼻的藥水味、四周象牙白的壁、病房的慘綠窗簾。

你搞砸了……真好笑,像那些情竇初開,拿著情書,卻在心上人面前忽然跌跤的少女一樣,失去了愛,也失去了對自己的信心。

「……你沒問題嗎?答應我的請求,重新回到冰場上,」勇利蒼白的雙唇緊抿又張開,「如果你負荷不住,一定要跟我說,拜託,維克托。」

 

我沒有辦法想像你不在我身邊,但我更沒有辦法想像你為了留在我身邊而受傷。

勝生勇利將因此一生遭罪,自我譴責遠大過輿論的折磨。
——名為無法守護神明之罪。

「我也在思考,一些事。」

「維克托……」

「你在聖彼得堡,我也在,我的生活裡有了勝生勇利…我察覺了自己的貪心,有了你親手為我套上的戒指,我卻想要更多承諾。」

Life, thin andlight-off time and time again

生命,一次又一次輕薄過

Frivolous tireless

輕狂不知疲倦


「我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的,維克托……」勇利眼角噙淚,「我好幾次都在想,明明比我好的人那麼多,為什麼是我……偏偏你來到了我身邊呢維克托,你真的願意?」

青年揮淚如雨,澆在那脆弱的花苗上,每次墜落都生出翠枒。

夏花——不與春妍同類而驕傲盛放,只因他愛的人踏著日光的足跡而來,於是綻現身姿。

只為你。

 

「在愛的名義之下,我永遠願意。」

 

那可以算是維克托.尼基福洛夫的告白嗎。

「親愛的,你再不認真點,可就要把世錦賽的金牌摔光光啦。」
「用不著你說!而且根本就是維克托的錯啦!」
「Amazing,告訴我原因?」
因你——以及你那拙劣卻虔誠的情話。

「不要滑過來!!!還不是因為喜歡、喜歡這種話不能亂講好不好!」

廝磨著的雙人身影映在銀盤之上,忽近、忽遠。

人生是不能沒有日常的,不能每天都去追求驚喜和獨特——久而久之將成為對心靈的壓榨,凋零死去。

神明化作凡人,也是同樣的道理。

學會愛、學會澆灌戀情、學會等待純淨瞳眸回首。
他還學會真心的吻。

「噢,這下你願意相信,我不是信口開河了?」
「維克托!我快被你耍迷糊了!」
「那有什麼關係,你有一輩子可以聽我解釋。」


I heard the music, from the moon and carcass

我聽見旋律,來自月光和胴體

Auxiliary extreme aestheticism bait to capture misty

輔以極端的誘餌捕獲飄渺的唯美

Filling theintense life, but also filling the pure

一生充盈著激烈,又充盈著純然

There arealways memories throughout the earth

總有回憶貫穿於世間   


總有天你會明白的呀,你與我共同締造的那些時光,是我窮極一生都在尋找的寶藏。

 

在此之前,我會與你共度四時八節,伴你身邊,緩緩告訴你愛為何物,再聽你說,愛為何物。





「對於尼基福洛夫選手回歸後的亮眼表現,您有什麼話想說的嗎?」

「這個嘛……歡迎回來——我至高無上的信仰,以愛的名義,歡迎你。」

神明,從今以後會有我,陪你學習愛的各種方式。

你的雙手雙腳,與我的雙手雙腳,甚至脈搏心跳都將合而為一。

讓我們啟程吧。

 

I believe we were

我相信我們

Born as the bright summer flowers

生來如同璀璨的夏日之花

Do not withered undefeated fiery demon rule

不凋不敗,妖冶如火

Heart rateand breathing to bear the load of the cumbersome

承受心跳的負荷和呼吸的累贅

Bored

樂此不疲   



▼後記

好久沒有寫維勇,寫起來真是超級開心,久別重逢加入了許多妄想,對於維克托或勇利而言,走到這裡真是很像大夢一場,所以兩人都誠惶誠恐的珍惜著彼此而不敢將愛說出口,大概是一個這樣的感覺。


泰戈爾的詩非常美,充滿著生命的憧憬和歲月靜好的盼想,能夠以這首詩為基底發想也是件很美好的事情,也很不好意思修改了部分,同時也引用了〈伴我身邊不要離開〉的日翻歌詞,這最能代表他們了QQ
後面有些亂七八糟的(應該說通篇都是這樣)但仍舊希望你能喜歡。

再次,非常感謝&我愛維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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