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間花明

佐久間花明
Sakuma Hanakiraa

花明 / hana 稱呼隨意

維勇末期。
奧尤ATM。

活在教練的股間和總裁的防風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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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A/尼吉】破曉最前線☆隱藏起來的心

◆有兩篇
◆OOC超級預警



1.破曉最前線

破曉最前線。

夜に腐っていたって僕たちは
縱使夜晚讓我們墮落
間違いなく明日に向かっていく
我們也絕對會邁向明天



隱晦的黑將被驅逐、淡於晨光。

「早……尼諾……」
「你難得在這種時候醒來哦。」
啊啊講的好像我是一個愛睡懶覺的人哦,吉恩把涼被往上拉了一些咕噥著說,初晨的風最涼,空氣微冰,他吸了一口、打了個哆嗦,但仍然是維持一貫的姿態坐定。

黎明前一刻,身為監察課副課長,視察不按牌理出牌,凌晨就到訪的機會也是有的。
那時的他無暇去看黎明之光,只知天色暗的有濃有淡,氣氛或許溫馨、或許血腥,但總是不帶私情。

「你監視我到連我的生活作息都背起來了是嗎?」
「……吉恩。」
尼諾想索吻,只要他一用那樣的低腔喚自己的名,吉恩知道,他埋伏了很久的調情伎倆。

「不用什麼都問我。」

在陽台的尼諾捻熄了煙,菸頭的火紅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亮的懾人的白光升起,頗有氣勢地灑了一片在尼諾背上。

「巴頓區的日出不是紅色的啊。」
聽到如此感嘆,吉恩略有些無奈地主動吻的深了些。
「接吻專心點。」
但他們極少吻的如此纏綿,吉恩眉頭微蹙,淺藍海洋色的瞳淌出絲絲困惑。

「這可滿意了?」
「不喜歡。」
「哦……王子殿下的要求變高了呢。」
「不是……別吻的像是告別一樣,不喜歡。」

尼諾沒說話,牽著吉恩的手跳起簡單的舞步來,他們在花朵區學過的、很浮豔的那種。
「啊、抱歉踩到了。」
「不會。」
一個踉蹌,吉恩跌到尼諾懷裡,有點故意的。
尼諾一直活在深不可測的黑霧裡,他了解,他應當瞭解的。

白晝的到來讓他們分離似乎是司空見慣的定例。

他們都是聰明人,他們懂的。

「黑鴉停在你的肩上,吉恩。」
「一直,不會飛遠,在你熟悉的地方看著你,吉恩。」

最後一道熱烈溫暖的日光,又把王子追求幸福的可能,忽地點燃了。


2.隱藏起來的心

夢的縫隙裡藏著一個盒子,外殼部分鍍金,寶石和水晶沿盒緣嵌入檀木,看似哪位貴婦人的梳妝盒,但卻毫無膩人的胭脂味。

 

但吉恩知道,那大概是自己的心。

他見過,也觸撫過那光滑的外表……酣睡之間,他可以感受到有些回憶沉澱到很深很深的地方,紮實的發出「鏗」的一聲。

 

又鎖上了。

「尼、尼諾……!」

一個人喝醉比什麼都要孤單,吉恩習慣在工作之後和尼諾徹夜暢飲,習慣聽玻璃高腳杯敲擊的聲音,喜歡聽冰塊撞在一塊兒響,不可或缺的是有一個低啞迷人的嗓音絮絮叨叨地喃念著不重要的閒話或難得的情話伴他沉睡。

然而他只會迷迷糊糊地叫著尼諾的名字,半醉半醒地掛在他身上,有時候玩著他的相機,一邊看自己的照片,一邊確認自己依然是對方最重要的存在。

 

有他陪的每一夜與每一次黎明都是那樣珍貴。

他明明知道,卻寧願醉在他懷裡,也不要正視他們之間那些——也許說是世事殘忍也不是、說是造化弄人也不是的隔閡。

 

「終於醒了!要醒酒茶嗎?」
「啊……麻煩了。」
「居然是喊著尼諾的名字醒過來呢,真讓我有點傷心噢哥哥。」

洛塔俯下身把自家兄長身上的薄被往上拉了一些,安慰性質的順著他暖陽色的髮絲。

她又何嘗不知尼諾出發去甜品區工作的這幾日吉恩是操了多少心,又強迫自己什麼也不說只讓酒精麻痺他的知覺,再捧著那一沓泛黃的舊相紙睡去。

 

「啊——真是的——」
小公主捧著盛著薰衣草茶的瓷杯,鼓著雙頰啜飲了一口。

 

吉恩還在餘韻裡回味那幅場景。

倘若那是潘朵拉的盒子,他也得去承受裏頭的善與不善,興許還有面對尼諾時那所有的欲言又止,全部的不可說。

那顆藏於皇子心中所有的戀與愛,外表與一般人無異的色彩絢爛,內在卻只是一潭清池。


他又如何會不明白那是他愛一個人的證據,只是那一步太艱難,他怕對方的猶豫會因為自己的主動接觸而變成疏離。

尼諾的感情於他像一場雨,呼吸裡有熟悉的溫潤飽滿,但向著陽光,必須坦白的時刻又蒸散成無跡可尋。

 

「吉恩。」

「不是出差?」喝完洛塔給的茶,門鈴響了幾次也沒人應門,吉恩索性起身去看了下大廳的監視器,便看到尼諾拿著甜品區出產的限定麵包在鏡頭前晃呀晃的。

「是,但這個——新鮮出爐喔。」

王子笑了。

 

 

「抱歉,我沒跟你說這趟是長途……」

「沒關係。」吉恩闔上眼,把頭靠在尼諾肩上,對方也不閃避,任由金髮的柔軟觸感蹭著自己頸間。「我只是希望不要再有哪個長官安排危險的工作給你……嗚!」

 

「喀。」吉恩摀住自己的嘴。

糟糕,我剛剛說了什麼話。

 

「啊,我去弄點喝的,洛塔好像出門、」

「吉恩,你剛剛說的,再說一次。」

「不要。」

「拜——託——」
「我說不要就是不要。」
吉恩想要逃離尼諾的掌控,奈何對方用手臂把自己囚禁在懷中動彈不得。

「那我要沒收吐司囉。」

「……」

吉恩扭過頭,淺淺的在對方唇上咬下一口,把掛在尼諾脖子上的相機取下,喀擦喀擦的按下好幾張快門。

「你在做什麼,吉恩?」

「我在拍恐嚇罪犯人的長相。」

尼諾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放任吉恩在相機裡留下更多自己的身影。

 

「我也有……不能給別人看的東西。」吉恩平淡地說,滿意地檢查剛剛拍的照片,「比如說,這個人。」

 

好吧好吧,尼諾舉雙手投降,他接過相機,想看看自己在吉恩的眼中是如何。

不過就是自己,卻因為透過他的眼,而顯得獨特非凡。

儘管你不明說,我也能懂那是你愛我的一種方式。

你可以試著勇敢,也可以維持膽小。

無論如何,你隱藏起來的心,都留有我的位置,所以我不曾擔心。

 

「這些……」

「要洗出來,給我。」

「——謹遵您的吩咐,殿下。」



Photograph by Jean.

Thanks, Lotta.

 

「祝你好夢,哥哥。」把寄來的相片放在吉恩懷裡,洛塔關上房間的夜燈。

 

END.

 

 

兩篇都是寫給親友的文,覺得尼吉感覺......有夠難抓(
好我接下來要往長官的路邁進了謝謝各位,耶!
大家跟我聊一下ACCA嘛(邊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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